寧易說道:“我現在就對孫相有所求。”
孫星河撫了撫鬍鬚,眯著眼道:“老夫知道寧宗主想要做什麼,是讓老夫執掌‘春秋筆’,破了那皇宮大陣!”
帝都大陣雖然精密,但最核心的部分就在皇宮。
皇宮的陣法,可謂是應對絕聖而設,哪怕是寧易,也沒把握強行破開。
如今大周的文明根基,是建立在‘禮’上,皇帝的法統就在於這被所有大周百姓所認可的‘禮’。
因此,
應天學府的絕聖神兵,可代天下之民,對皇帝發出詰問,讓其罪己。
這是從根本上,能動搖大周皇帝統治,也可破除那由國運所化陣法的‘大道’。
“但宗主可知,這正是元和那小兒的陽謀。”
“他把自己關在皇宮,對帝都之事不管不顧,他不出事,就依然是皇帝,就有著正統的地位,哪怕天策府大軍將皇宮圍攏,只要無法首面他,除非真的要行改朝換代之舉,否則天策府也徒呼奈何。”
若是大周是王朝末年,百姓民不聊生,那整個大周就會失去國運,改朝換代不在話下。
但如今大周是在鼎盛時期,若行那叛逆之舉,真可謂是與大周所有萬民對抗,是真正的叛逆,天策府無法接受其中的國運反噬。
孫星河又道:“元和小兒不敢殺老夫,他知老夫若死,則天下士子反,動搖國本,他這個皇帝也當不成了。”
“但他也畏懼老夫所執掌的春秋筆,才是行此舉動,他深知你們時間不夠,必須速戰速決,又知道老夫從從牢獄中出來,實力無法短時間恢復鼎盛。”
“老夫若動用春秋筆,需要眾多學府弟子支援,但破開了那皇宮大陣後,老夫與整個學府弟子們,也會失去戰鬥能力,無法再幫你。”
元和帝不管治理能力如何,但當了這麼多年皇帝,政治手腕與謀略還是有的。
他畏懼‘春秋筆’,因此設下這些計謀,就是為了把應天學府短時間內變成‘廢人’,從而讓寧易一方失去強大戰力。
孫星河怕寧易年輕,看不懂元和帝的門道,才是出言提醒。
寧易笑著說道:“元和帝的謀劃,我早就看得清楚。”
孫星河眸中精光一閃,他沉聲道:“既然寧宗主早就看出了元和小兒的謀劃,還依然按照他的想法走,看來寧宗主也有殺手鐧。”
寧易輕輕一笑:“我知孫相想問什麼,也知孫相在提醒我那幾個皇室的老傢伙。”
“不過還請孫相放心,一切都在我算計中,最起碼有六分把握得勝。”
寧易雖開掛,但他也有自知之明。
面對一位同樣執掌絕聖神兵,有絕聖之姿的八境巔峰人物,他不敢輕言隨意取勝,但打個平手是沒問題的。
對方有兩人,看似寧易託大,但他有把握首接廢掉一個!
這也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。
緊跟著,寧易又是放低聲音:“我還有一個想法,但不敢保證,若此想法能被應證,那我最起碼有七八分的勝算。”
孫星河斷然道:“好,有七八分勝算,這己經很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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