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舉讓沈氏略微一怔，還是走到燕然身旁，仔細打量。
“然兒，你振作……”沈氏說話間，已經看清了燕然的面貌與氣色。
彷彿，沒什麼症狀？
這是怎麼回事？宮人不是稟報然兒犯病了？
沈氏心底懷疑，不經意看了眼挨著燕然的秦箏。
這個姑娘竟真在這裡……
秦箏抬頭，對上她的目光，沒起身，也沒低頭。
姿態自然。
沈氏一噎，還是轉向了燕然。
“然兒。”
“母后。”燕然坐直了一些，顯著自己的情況，“兒臣沒事了。”
沈氏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還是不放心，“剛才宮人明明說……”
“已經緩過來了。”燕然頓了頓，垂眸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語氣輕微，“是……她幫的忙。”
沈氏再次看向秦箏，眼裡微驚。
這個秦姑娘……怎麼做到的？
秦箏沒說話，靜靜地看著他們，也不走。
沈氏沉默了一會，發覺自己的存在有些不妥。
但處置秦箏？
然兒是她幫忙的，至於怎麼幫……
沈氏沒想明白，看著殿外要進來的太醫，她也沒發話讓進。
此刻的然兒，確實好轉了。
即便太醫來了，以往也都是各種名藥之類的，也只能一個時辰內搞定。
而這個姑娘竟然……
沈氏鬆了口氣，壓下心底的疑慮。
“然兒既然沒事，那便好好用膳早點休息，別一直看冊子了，萬事有你父皇。”
燕然微微點頭。
沈氏轉身要走，又停下來，看了秦箏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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