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容兒怔住,思來想去,嗯了一聲。
對於心上人的關切,她做不到太冷漠,但也不想太熱情,畢竟燕芷的話語,還是傷到了她。
“她的話不用在意,性子就那樣。”
陸辭沒意識到什麼,隨口安慰,卻不想身後的馬車裡靜默了。
秦容兒攥緊了手帕,咬著牙齒,不甘還憤憤的。
直到秦伯爵府門前,陸辭剛開口,“到了。”
他翻身下馬,過來要給她掀簾子,結果秦容兒自顧下了馬車,頭也不回進了府。
“容兒?”陸辭只是稍微詫異,並未多想,他看了眼天色已晚,就轉身騎馬離開了。
進了府的秦容兒,胸口快速起伏,緊張極了。
過了會,她才小心翼翼趴在門邊,往外看,陸辭的身影早已不見。
他居然都不挽留,也不說什麼嗎?
“哼!”秦容兒氣呼呼回後院,身邊的丫鬟都摸不著頭腦。
送回府的事情結束,東宮裡也歸於安寧。
夜裡,秦箏梳理好經脈,深鬆口氣,看著微弱的燭火,以及旁邊熬不住而熟睡的燕然,她心頭微動。
秦箏湊上去,吧唧一口親了燕然的額頭。
“郎君,好好睡吧。”
她的事情,她自會處置。
三公主想要摻和?她還沒有那個資格,遙想仙門時的回憶,秦箏感到會心一笑。
次日清晨,燕然緩緩醒來,伸手一探,沒有了熟悉的她在身旁。
他沉默了一瞬,招來宮人伺候更衣。
刁玄在門外候著,隨時等著殿下問話,他就進來稟報秦箏的去向,結果燕然遲遲不問。
刁玄想稟報的心壓住了。
秦伯爵府。
知道昨晚是陸辭送秦容兒回來,秦父秦母正高興呢,轉眼確看到秦容兒滿副愁苦的樣子,悶悶不樂。
他們感到疑惑,接連追問也不知所以然。
秦母犯了難,吩咐後廚張羅完早膳,想著吃完早膳了,容兒會開心些。
這時奴才稟報,秦箏回來了。
秦母喜出望外,上前招呼,“箏兒回來了,那便坐下一起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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