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,秦母感到不可思議。
她不是害怕失敗,只是擔憂影響了箏兒容兒。
“箏兒,這樣是否太過著急了些?秦家這邊的族人太多,他們也都支援著他們,只要不危害我們了,我們可否留他們一點後路?免得他日太子殿下護不住……”秦母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燕然雖說是向著箏兒,但到底也還是名不正言不順,皇帝皇后的意思也不明確,她可不想讓女兒輕易冒險。
“我靠的是東宮庇護?”秦箏皺了皺眉,才意識到他們誤會自己了。
她仔細一想,這個世道,也的確需要權勢來施壓。
她的靈力終究不能太過招搖了。
“行吧,算有東宮的一份,但你們放心,這件事,我說了算。”
“不會再讓他們有可乘之機。”秦箏自通道。
等處理了秦家族人,秦紫煙他們,京中輿論少了,那麼燕芷那邊,就好處理了。
她也不是畏懼這些凡人,而是為了秦父秦母他們著想。
等春日宴,她要一心對付燕芷。
秦母思慮再三,還是選擇相信了秦箏,“去幹吧,娘相信箏兒。”
一家四口相視一笑,達成了溝通。
早膳後,伯爵府忙碌起來。
秦母在家,秦父跟著秦箏和秦容兒出門,帶上奴才和冊子,去往京兆府找孟大人。
孟大人的案子不多,審的也快,看見他們出現,懵逼當場。
“伯爵爺來訪,有何貴幹?”孟大人客氣道,主要是忌憚他身後的秦箏,那姑娘可是被太子殿下賞識的。
秦父讓開路,讓秦箏站出來說。
秦箏把來龍去脈簡單說清,隨即道,“孟大人請吧,有關我們伯爵府的所有卷宗,都翻出來,一個不落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孟大人猶豫,看著秦箏那狠厲的眼神後,立即道,“好,下官即刻辦。”
雖然麻煩,但他還是讓人去翻出來了。
整整一堆,壘在地上。
“都在這裡了。”孟大人道。
秦箏只是掃了眼,跟秦容兒面面相覷,上前各拿起一本,宣佈道,“全部辦完!”
她們身後的奴才一擁而上,將這些卷宗抱著出門。
孟大人呆愣不已,忙問秦父,“這是做什麼?”
聽這明知故問,秦父耐心道,“要回我們的東西,孟大人,有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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