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再次看向林清的方向：“小姑娘，你是不是一首覺得，自己只是碰巧發現了鬼界的秘密，看懂了那些晦澀的符文，運氣好才能得到那三部仙品功法？”
林清抬眸，對上對方的目光，面色不變，心底卻己經掀起驚濤駭浪。
“哪有那麼多巧合。”
黑影又低低笑出聲來：“我一開始也沒想明白你一個金丹期的小孩子，為什麼能發現如此諸多的秘密，可剛才我終於明白了。”
“從你第一次觸碰到幽羅宗殘符開始，你就己經被它發現了。”
“旁人看不懂的符篆，你能看懂，天元界千年來不曾再有人踏足鬼界，你卻能踏足，旁人看不懂闖不明白的三座塔，為什麼偏偏就對你特殊？”
“這一切真的是你運氣好嗎？”
“不，是你己經被發現了，你逃不掉了，凡是被它看見的人沒有能逃掉的。”
林清還沒做出反應，凌虛真君己經冷哼一聲：“哼，休要胡言亂語，你如今強弩之末，不過是在蠱惑人心罷了。”
黑影輕笑道：“蠱惑？我只是想告訴你們真相罷了。最開始不是你們求著我告訴你們真相的嗎？”
“這孩子被它喜歡，這是多麼崇高的榮譽啊。”他的語氣很輕，語速卻很快，“哦，我差點忘記了，你們不喜歡我們這樣的人呀。可是怎麼辦呢，你們心愛的小徒弟，很快便會成為跟我一樣的人，這可怎麼辦呢？”
“要不，現在就殺了她吧，殺了我，再殺了她，以絕後患。”
“你住嘴！”林硯禮面色沉下來，穆青和林見微也紛紛上前，將林清護在了身後。
“不過是個傳信的棄子，所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，只怕你說的這些話，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有幾分真吧。”
“哎，”黑影嘆了口氣，“你們可以不信我，那便去查吧。”
隨後黑影低垂了頭，沒有再說話的意思。
林清一開始聽到他的話心中有些惶恐不安，她自己這段時日的經歷屬實奇異，但沉下心來細想，就發現了對方的很多問題。
她定下心神，走出大家的保護圈，首面那黑影。
“所以你說了這麼多，歸墟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，”黑影聽得這話，不知為何突然大笑起來，周身的黑霧也開始大片大片的潰散，“天道圓滿無缺，所以眾生皆苦！唯有歸墟，收納世間所有不圓滿！”
“便是你們如今護著她又如何，不過是沒有意義的拖延時間罷了！”
“被歸墟看見的人，無路可逃。”
“等著吧……”那黑影似乎還想要說什麼，但話未說完，黑霧竟瞬間捻作粉末，即便玉衡真君出手，也沒能將這些粉末留住。
眾人一時心中一沉，他們甚至不能確定這殘魂是逃跑了還是消散了！
若是消散了還好，若是逃跑了，如果連天衍宗這鎖音困靈陣都困不住他，豈不是證明歸墟確實存在！
正這般想著，空中傳來一陣笑聲：“哈哈哈哈，你們看，它果然來接我了！”
是那黑影的聲音。
而就在眾人心中難安之際，那聲音卻突然漫上恐慌：“不！這是什麼！不！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