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順天府的官員瞬間變了臉色,“此話可不能混說!”
安王殿下是皇帝的心腹兄弟,是太后的幼子,若被人聽見,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咱們走著瞧。”趙澄一甩袖子,大步跟上趙嫣。
而趙嫣卻停住腳步,目光狠狠的望著他,“你說什麼?”
趙澄一愣,心裡一緊,壞了。
按理說這訊息他不該這麼早知道,剛才,被那人的目光一刺,順著嘴就禿嚕出來了。
他想起被人知道的後果,額頭上滲出了冷汗,“我……”
他以為趙嫣要和他拼命,畢竟……
沒想到,趙嫣喃喃自語:“死了?死了也好。”
反正爹的心眼都偏到天邊了,於她來說無用。反而是那一對賤人,沒有了靠山,看他們還怎麼囂張。
“走,去安王府。”
安王府裡,采薇正細細的問著紅葉。
“程側妃近日飲食如何?是一首如此,還是偶有症狀?”
紅葉自知失職,力求亡羊補牢。
剛剛出去便將程側妃的知鶴堂查了個底朝天。
“回娘娘的話。”
調查過後的紅葉回起話來很有底氣。
“奴婢嚴查了知鶴堂內外上下,初步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特別是程娘娘的起居日常歇息之處,一切正常。”
采薇眉頭緊鎖,“那,她近日可曾往別處去?”
紅葉目光一閃,“奴婢同娘娘想到了一處,詢問了蘭草等人,現己經查明,程娘娘自從那日之後,日日去佛堂燒香。”
采薇瞭然,心中慼慼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兒是孃的心頭肉,平心而論,失子的母親,聽見鍾氏的那番話失了心智,日日去佛堂祈禱也可以理解。
不過,“嚴查一下小佛堂,不要放過任何一處。”
采薇還是覺得有點湊巧。
兩人正說著話,只見一個小丫鬟匆匆掀簾子進來。
“娘娘,勇毅侯府世子夫人來了。”
“不見!”采薇果斷拒之門外沒有壓力。
趙嫣己經跟王府沒什麼關係了,王爺爹走之前也說過,不許趙嫣進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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