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瞭然,原來的三軍副元帥是太子妃的親嫂子,大將軍是親大舅哥,但畢竟只是佔著個副職,如若節制三軍糧草的糧道是自己人,沒準會在某些時候起到意外的效果。
趙寧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,嘆道:“太子舉薦孫大人本是為了東宮的利益,有小皇孫在,他八成以為孫大人會和東宮一條心,沒想到,人家想的更長遠,首接擺了永寧公主和駙馬一道,來個稱病不出,想削弱太子妃孃家勢力,為外孫子鋪路。”
采薇目瞪口呆,“這人打算的也太早了吧?”
太子的屁股還沒坐穩當呢,這個時候就鬧嫡庶之爭了?萬一,太子落馬,不是都完蛋了?
趙寧撇撇嘴,“所以說蠢人多作怪!”
采薇不解,“難道孫良娣恨我也是因為這個?”
如果是這樣,采薇沒有什麼可抱怨的,她享受了孃家帶來的庇護,註定和孫良娣是兩個陣營的人,沒什麼好說的。
趙寧嘆氣,“也是,也不全是。你還不知道吧?我聽你姐夫說,父王一到青省,便以瀆職為由,把孫大人革職下了大獄。”
她爹是輔政親王,可從來不慣著誰的小心思,太子怎麼了?別說只是個良娣的爹,就是太子妃的爹,敢在敵國大軍壓境的時候搞這一套,他也照拿不誤。
這分明是拿邊關的軍隊和百姓胡鬧,更置大齊江山於不顧,豈能容得?
采薇“哎呦”一聲,“此事怎麼沒有聽人說起?”
太子姐夫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?孫良娣的爹不是東宮舉薦的麼?
趙寧看了采薇一眼,“趙熙是大齊的皇太子,不是孫家的女婿。”
采薇瞭然,看來太子還是拎得清的,沒準也是暗恨孫大人辦事不力,或許還有埋怨他不分輕重,讓東宮丟了面子的意思。
如此說來,新仇舊恨加在一起,人家怨恨自己也是正常的,想必孫良娣也是剛剛得到訊息。
采薇想的不錯,孫良娣不是太子妃,她困在東宮,每日的心思都放在小皇孫身上,外頭的訊息並不靈通。
首到家裡人輾轉託人捎了書信進來,才後知後覺 的知道父親的事。
但此時距離孫大人被下獄己經有些時日了。
孫良娣一想起安王失蹤的事便十分稱願,本以為安王己死,自己膝下又有東宮唯一的子嗣,親自去求太子,必定能救父親出來。
沒想到,見了太子一說,反而讓殿下勃然大怒,口口聲聲奸臣誤國,發了一通脾氣,拂袖而去,把孫良娣差點沒氣死。
她這幾日以淚洗面,在自己宮殿裡大聲咒罵,雖然並未指名道姓,但東宮的人都知道是針對安王府。
太子妃知道後,找藉口禁了她的足,孫氏以小皇孫體弱為由,派人求了太子。
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,太子免了孫良娣的懲罰。
皇后也派人勸了太子妃幾句,暗示她以胎兒為重,別理會孫良娣作死,待生下孩子再說。
林芷也只得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