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爹的那些女人都是衝著“皇子王爺”的頭銜撲上來的,而薇薇只喜歡他!
父子倆一邊打著啞謎,一邊往前走,跟在後頭的全福和紅葉各有各的感慨。
全福同情的看著安王,心中暗自為主子不平,他家王爺也算個好的,出身尊貴,一表人才,待人又和氣,志趣又不俗,可偏偏遇不上個好女人,瞧瞧在前頭髮瘋的那些人,哪裡配得上他家王爺一零星?
紅葉倒沒想安王的事,她偷眼看了世子一眼,又看看前頭的混亂,心中慶幸,雖然世子狗脾氣愛呲牙,但人也屬狗的,忠心,這不但讓世子妃省心,也讓她們省了不少的事。
否則像李側妃那些人似的,外表光鮮心裡苦,可要了老命了!
紅葉是想做王府最威風的管事嬤嬤,可不想像鍾氏身邊那個劉嬤嬤似的,把命都搭上。
佛堂前頭的樹下,采薇坐在太師椅上歇著,涼風習習,撲面送爽,更兼幾個有眼色的管家娘子圍著侍候。
還有機靈的人跟她小聲的嘀咕著多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陳年往事。
采薇就當聽書看戲了。
那僕婦正說到鍾氏和程氏結怨二三事,不經意的一抬頭,忽然見到安王負手而立,站在不遠處駐足不前。
她連忙低聲稟報:“娘娘,王爺同世子來了。”
采薇聞言立刻在丫鬟的服侍下緩緩站起,抬眼看去,只見安景也跟來了,此時正一溜煙的奔她而來。
“薇薇你怎麼樣?”安景丟下王爺爹,向著媳婦飛奔而來,“沒傷著吧?”
誰的媳婦歸誰管,安景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那幾個女人不關他的事。
采薇見他急出一腦門子的汗,遞了帕子過去,“喏,給你擦擦汗,跑的這麼急做什麼?”
安景也不接帕子,用袖子一抹,“帕子你自己留著,我用不著。”
小兩口這裡你謙我讓,和和氣氣。
另一邊的李側妃己經恢復了七八分的精神,此刻正在同安王說著剛剛發生的事。
“鍾姐姐病了,正巧妾身同程姐姐念著往日的情份過來瞧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,不料想鍾姐姐又發作起來,世子妃竟不能轄制,便成了如今的局面。”
李側妃一番話說的西面光,連瘋瘋癲癲的鐘氏都沒有颳著毛病。
采薇若有所思,她從前便覺得李側妃不一般,今日一瞧人家還真是高手,怪道能在鍾氏母女眼皮子底下安穩了這許多年。
她正心生感嘆,程側妃忽然瘋狂掙扎起來,尖聲嘶吼著,“王爺,主子,您救救灃兒吧!他夜夜被人折磨,我的兒,你好慘啊……”
安王聽得臉色一變,斥道:“胡說什麼?”
采薇忙上前一步,將剛剛兩人絆嘴的話說了一遍。
安王輕嘆,轉身吩咐全福,“叫人送程氏回去。”
全福立刻領命帶著人上前,連哄帶騙的扶了程氏上轎而去。
鍾氏傻呆呆的坐在地上,低頭翻來覆去的看著自己的手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