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夫人氣得白了臉。
“你跟你哥都是我腸子裡爬出來的,就這麼無情無義?”
她真沒想到親閨女連小姑子都不如,不但沒幫著家裡謀些好處,連房子都捨不得兩間,親哥哥都要往外攆。
鍾夫人傷心的用帕子拭著眼角,嗚嗚咽咽的哭著“命苦”。
小鐘氏一翻眼皮,“您老人家在這裡哭沒用,我哥不交銀子也行,但他得給我幹活。”
想吃白飯,沒門。
鍾夫人手一頓,立時收起了眼淚,不解的問道:“你打算讓你哥幹什麼?”
隨即心思又活絡開了,眼中帶著熱切,“是不是要給他找個差事?這是好事,娘同意了!”
小鐘氏趴在枕頭上都被氣樂了,“您老人家想什麼好事呢?”
她讓大哥出去跑腿不過是廢物利用,還拿銀子給他打點前程,腦子進水了不成?
鍾夫人有些失望的問道:“那是什麼事?”
“自然是大事!”小鐘氏咬牙切齒。
那個從鄉來的林氏從前搶了她的誥命,今日又害她捱打,此仇不報,小鐘氏咽不下這口氣!
她這裡咬牙切齒的恨著采薇,打算讓孃家哥哥出手幫忙。
為了怕鍾夫人憐愛兒子不答應,還故意擠兌了一番,果然,有了之前的話,她娘沒有反對。
小鐘氏欲要報仇,趙澤也想起白日里太子等人的態度,氣得在書房裡首轉圈。
看看漫過中天的月光,他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濁氣。
當朝陽再次升起,安王叔便要出京了,到那時,他的機會便來了。
同樣如此想的還有被丟進庵堂裡的鐘氏。
一點殘燈如豆,破舊的窗紙在晚風中掙扎,被風吹得嘩嘩作響,鍾氏手裡捏著女兒寫來的書信滿面淚痕。
許是趙嫣苦悶太久無處傾訴,一旦開啟話匣子便有些收不住。
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信紙,把委屈訴了個夠。
鍾氏一展信便震驚的說不出話來,她沒想到自己渾渾噩噩的時候,女兒竟然被欺負到了這個地步。
一頭為女兒心酸,一頭又恨安王無情無義。
尤其恨那兩個鄉下來的狗東西,不但霸佔了家業,還坑害女兒至此。
待得看到後來,得知安王要出京,鍾氏低頭琢磨了一回,拿起錢袋掂量了一下,心中又是一酸。
她閨女從小使銀子跟流水似的,從來不當一回事,如今知道她有難處,只送來二百兩銀票,不用想也知道是手頭拮据。
強忍著眼淚收起書信和銀子,想著明日見到閨女的時候再好好盤問盤問,都弄清楚了,才好行事。
。明天到首睛眼著睜,上床的搭板木在躺和,意主定打裡這氏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