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笑了,“咱倆想的差不多。”
他們兩口子想一塊去了。
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書信,“你瞧瞧這個。”
安景轉頭一看,燭光照亮之下,桌案上有一封書信正撂在那裡。
“誰寫來的?”
他琢磨著王爺爹昨日剛剛寫了平安信回來,今日必然不會再有書信送回家裡。
拿起信封又是一挑眉,上頭沒有署名,空空如也。
納悶的展信一瞧,立刻知道這是外祖母寫來的,內容讓他眉開眼笑。
幾步跑回來,開心的抖著信封,“還是老太太有主意,就這麼辦!”
采薇招手讓他坐下,“我想著不如這樣。”
她低聲跟安景說了幾句,末了說道:“太子妃對我有恩。”
雖然只是一碗湯的事,但女子的容貌等同性命,采薇心裡很感激。
這個計策只要奏效,不但他們的危機解決,太子妃母子也安枕無憂,是日後的一大助力。
就怕太子寵愛妾室,不同意。
“聽說最近楊昭訓受了冷落?反而是楊承徽比較得寵?”
東宮一向是京城的焦點,即使采薇足不出戶,也知道東宮的風向。
安景皺著一張臉,“好像是吧?”
他對太子哥睡哪個小老婆不感興趣,又趕上王爺爹要走,還要上書房,沒有采薇這麼閒。
采薇不滿意的抿起唇,這人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?八卦一下都不行。
安景見狀立刻反省,“薇薇你放心,我明日便給你打聽一下太子哥的事,連他一日去幾次淨房都回來說給你聽……”
安景說完頓了一下,好像有哪裡不對勁……
采薇氣得揪住他的耳朵,“你傻啊?我關心太子去淨房幹什麼?”
她又不是變態,也不想紅杏出牆,即便是要紅杏出牆,也不能盯著人家上茅房啊?這不是純純的有病麼。
安景也撓著頭訕訕的笑了。
拍馬屁拍馬腿上了,就算是薇薇想知道他也不說。
站在廊下的全福聽著裡頭嘻嘻哈哈的動靜舒了一口氣。
他就怕小兩口年輕,沒經歷過事,遇事慌亂影響了小世孫。
屋裡的小兩口越商量越覺得這事有門,乾脆請了全福進來,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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