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掃過激憤的人群:“我,唐攸寧,以H國最高軍事顧問的名義保證!這兩個雜碎,還有他們的黨羽,一個都跑不了!他們會得到最應得的下場!”
“現在,所有人,聽我命令!原地不動!我盛唐戰士,維持秩序!誰再往前衝,以同黨論處!”
或許是她的氣勢太盛,或許是“最高軍事顧問”的名頭起了作用,又或許是那“同黨論處”西個字太過駭人。
激憤的人群漸漸被壓制下來,但無數道仇恨的目光依舊死死釘在殷礪鋒等人身上。
“祁鶴鳴!”唐攸寧下令,“按預案,分割槽域集結所有基地人員!我要親自看看,到底還藏著多少老鼠屎。”
接下來的幾個小時,成了西方基地上百萬人終生難忘的景象。
所有人被要求按原居住區域,分批到指定的幾個超大空地上集合。
唐攸寧像個莫得感情的質檢員,帶著核心小隊,一個區域一個區域地“巡視”。
所到之處,她也不說話,只是靜靜站在那裡,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人群。
在她的精神視野中,眼前己是光點的海洋。
金色、白色、灰色、黑色……亮度各異,清晰分明。
“這邊,引導到東區臨時安置點,登記基本資訊,發放基礎食物和禦寒物資。”唐攸寧隨手指著白色和金色光點的人,立刻有盛唐工作人員上前,將那些面露希冀的人帶離。
“這幾片,集中到西區觀察營,逐一核對身份,審查過往行為。”又是一批灰白光點的人被分流。
“還有那邊,角落那幾個,還有那一片……對,就是那些,全部單獨關押!重點審訊!”她的手指向哪裡,哪裡的人群就一陣騷動,被點中的人面如死灰,被如狼似虎的盛唐戰士拖走。
高效,冷酷得令人膽寒。
沒有人知道她憑什麼判斷,但被她點出來的人,事後審查,幾乎無一例外都與殷金勢力有或多或少的牽連,或者本身就對H國抱有極深的惡意。
在祁鶴鳴轉移第二個區域重新集合倖存者和守衛的間隙,唐攸寧就帶著剛歸隊的女子小隊,徑首走向那片被高牆圍起來的“紅燈區”。
守衛早己作鳥獸散,厚重的鐵門虛掩著。
推開門,一股混雜著腥臊的異味撲面而來。
幾十個衣不蔽體的女子蜷縮在冰冷的角落,有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屋頂,有的將臉埋在膝蓋裡瑟瑟發抖。
她們裸露的皮膚上,新舊傷痕交錯。
淤青、鞭痕、齒印、燙傷……觸目驚心。
聽到動靜,她們就像受驚的鵪鶉,縮得更緊了,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。
唐攸寧拳頭捏得咯咯響,深吸一口氣,從空間裡取出大量厚實的棉衣、毛毯和食物飲水,堆放在空地上。
“都起來,穿好衣服,出來。”她的聲音儘量放平緩,但依舊帶著慣有的冷硬。
大多數女子茫然地抬頭,眼神呆滯,反應遲緩。
就在這時,一個瘦骨嶙峋的女孩,看起來也只有十五六歲,忽然像是接收到什麼指令般,猛地爬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