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街道辦羅姨也是熟門熟路,找到相熟的一位王幹事。
王幹事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,辦事利索,人也熱情。
“王幹事,忙著呢?”羅姨笑著打招呼。
“喲,羅大姐?今兒怎麼有空過來?快坐快坐。”王幹事放下手裡的文件,起身給羅姨倒了杯水。
羅姨坐下,喝了口水,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和熱心:“王幹事,有這麼一個事,我想來反映反映,也請咱們街道幫幫忙。”
“您說,什麼事?”
“是我們軋鋼廠的一個工人同志,叫何雨柱,住南鑼鼓巷95號院。這小夥子吧,年紀不小了,家裡就一個妹妹,這終身大事一直沒著落,挺著急的。也不知道怎麼的,就找上我了,非讓我給他介紹物件。”
羅姨嘆了口氣,語氣真誠:“王幹事,你說,我就是個普通工人,認識的都是廠裡車間的,哪有合適的姑娘給他介紹?可這小夥子……哎,昨天在廠門口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又是塞錢又是嚷嚷,非要我幫忙。我這不答應吧,好象我不近人情;答應吧,我是真沒這本事,也怕眈誤了人家。”
王幹事聽著,眉頭也皺了起來:“在廠門口塞錢?這影響可不好。這何雨柱同志,辦事有點欠考慮啊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!”羅姨一拍大腿,“可我看他那樣子,也是真著急。我想著,我一個人力量有限,可咱們街道是為人民服務的啊!咱們街道下屬,不是有專門負責說媒拉縴的媒人嗎?她們手裡資源多,門路廣。所以我就想,能不能請咱們街道出面,接手這個事?也算幫工人同志解決實際困難,體現組織的關懷,對不對?”
她一番話說得在情在理,既點明瞭傻柱行為的欠妥,又表達了幫忙的初衷,最後把問題提升到了“組織關懷”的高度。
王幹事聽著,連連點頭:“羅大姐,你這個想法很好!關心大齡青年的婚戀問題,也是我們街道工作的一部分。這個何雨柱同志的情況,我們街道可以介入。我這就聯絡咱們片區最有經驗的劉媒婆,她手裡資源多,肯定有合適的!”
“那太好了!謝謝王幹事!”羅姨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。
王幹事辦事效率高,立刻讓人去請劉媒婆。沒多久,一個五十多歲、頭髮梳得一絲不苟、看著就很精明的老太太就來了。
聽了情況,劉媒婆思索了一下,笑了:“何雨柱?這名兒有點耳熟……哦!想起來了,是那個打媒婆小孩的渾人啊。”
說著,劉媒婆就面露難色。
王幹事一看,連忙開口給解釋了一下,那件事他們街道辦也知道,也知道事情並不是那麼回事。
等王幹事解釋完,劉媒婆露出鬆了口氣的樣子,說:“不打媒婆就行,不然我這老骼膊老腿的,還真不敢接手。”
“那劉媒婆,你那裡有合適的嗎?”王幹事問道。
這件事要是辦成了,這也是個業績不是。
“要說合適,眼下還真有一個。屠宰場的正式工,最近還升了小組長。家裡父母也都是工人,家裡還就只有這麼一個姑娘。”
“而且這姑娘沒別的,就是性子直,力氣大,能幹,家裡家外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羅姨聞言笑了笑,道:“還得是專業媒人,這不一說就找到合適的了。”
劉媒婆笑了笑,羅姨接著道:“既然條件合適,那就把雙方約會來互相見見,成不成的還得雙方見過才行。”
王幹事也覺得有理:“對,羅大姐說得對。劉媒婆,那就麻煩你,聯絡一下女同志。如果她同意,今天就安排他們在街道辦見個面,我們提供場所。也顯得正式,有組織關懷。”
劉媒婆想了想,點頭:“行,那我跑一趟去問問。那姑娘今天剛好休息。”
劉媒婆匆匆走了。羅姨對王幹事說:“那我去通知何雨柱同志,讓他也準備一下,過來相親。”
“好,羅大姐,辛苦你了。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