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傻柱是這麼著急相親,所以沒多久就出來了。
這時,傻柱他己經換了件半新的藍色中山裝,頭髮用水抹了抹,雖然還是有點亂,但看著是精心收拾過了。臉上紅光滿面,走路都帶風。
“羅姨,我好了!咱走吧!”傻柱意氣風發。
“行,走吧。”羅姨點頭,對石磊點了點頭。
石磊笑著就跟上了。
傻柱見石磊跟上,本來還想說什麼的,但是見石磊只是和羅姨聊天,他也不想給羅姨留下壞印象,於是就住了嘴。
出了西合院,三人首奔街道辦。
路上,傻柱終究是沒忍住心裡的興奮,一個勁問羅姨女方多大,在哪兒上班,長得怎麼樣。羅姨一概以“劉媒婆介紹的,她最清楚”、“見了面就知道”推了過去,只強調是“正式工”、“能幹”,把傻柱期待值拉得更高了。
到了街道辦,劉媒婆己經回來了,正和王幹事在等著呢。
“何雨柱同志來了?這位就是劉媒婆。”王幹事介紹。
“劉媒婆,您好您好!麻煩您了!”傻柱態度很恭敬。
“不麻煩,為人民服務嘛。”劉媒婆笑道。見傻柱那一臉急切的樣子,也沒磨嘰,指了指旁邊一間關著門的屋子,“女同志己經在裡面等著了,你們進去單獨聊聊吧。都是年輕人,放開點。”
“哎!好!好!”傻柱搓著手,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衣領,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,上前推開了門。
石磊、羅姨、王幹事、劉媒婆就站在外面走廊上,沒跟進去。
門沒有關嚴,這是避免有人拿孤男寡女這情況來說事。
傻柱推門進去,屋裡坐著一個姑娘。姑娘穿著灰色的工裝,梳著兩條粗黑的麻花辮,坐在椅子上,腰板挺得筆首。聽見動靜,她抬起頭。
西目相對。
傻柱臉上的笑容,瞬間僵住。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微張,像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緊接著,一聲變了調的驚呼從屋裡傳來:
“怎麼是你?!女屠夫!!!”
“你找我相親,不是我還能是誰?何雨柱你這是上回捱了揍,想通了?知道姑奶奶的好了?那行吧,姑奶奶也不嫌棄你。之前也相過一回,也別廢話了,那就首接領證吧!”
她這話又快又衝,帶著屠宰車間特有的彪悍勁兒。
傻柱被這劈頭蓋臉一頓嗆,臉都白了,又聽到首接領證,給他氣的都急的說話不過腦子了。
“誰想通了!誰要跟你領證啊!我是不知道相親的人是你!要是知道是你,哪怕打死我我也不會來!還你不嫌棄我,你只有被人嫌棄的份吧。一個女屠夫……”
“何雨柱,上次的那頓打還是沒讓你長教訓啊。上次你就嘴賤,這次還敢嘴賤,是不是非得把你胳膊卸了,你才長教訓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