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菊吃得慢些,但臉上也全是滿足。她先嚐了豬肉大蔥的,又夾了個韭菜豬肉的。韭菜鮮嫩,帶著特有的清香,和豬肉的豐腴搭配得極好,是另一種風味。
一時間,屋裡只剩下一片“吸溜吸溜”、“呼哧呼哧”的吃飯聲,和筷子碰觸碗盤的輕微響動。
沒人說話,也顧不上說話。
咀嚼,吞嚥,再夾起下一個。
熱氣模糊了玻璃窗,也模糊了彼此的臉,只剩下腸胃被紮實美食填充的、最原始也最踏實的幸福感。
“哦,對了,還有臘八蒜呢。”
這時石磊想起了為了那口臘八蒜才包的餃子,於是趕緊的把羅姨給的那罐臘八蒜拿了出來。
雖說醋碟裡已經放了蒜末,再吃臘八蒜會怪怪的,但是自己家吃嘛,何必要求那麼多呢,想吃就吃了。
臘八蒜拿來,石磊不蘸醋碟了,就一口餃子,一口臘八蒜,脆生生的蒜瓣,酸甜爽口,與肉餃子搭配,更是別有一番滋味。
石磊他吃的那叫一個美滋滋,看的石林和石鑫也學著這樣來了。
兩大盆的餃子,很快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矮了下去。
雖說一家人今天都放開了肚皮吃,但是兩大瓷盆的量,等到都吃飽,還是剩下了些許的十幾個。
沒錯,就是這麼能吃。
不過同樣的,一家人也是吃得肚皮滾圓,臉上則是滿足的笑容。
最後,這十幾個餃子也沒有留下,石林和石鑫他倆緩了緩,就給徹底的消滅掉了。
桌上的盆碗都見了底,石林和石鑫撐的不敢開口,而其他人緩了這麼一會兒,也才能喘口氣,說說話。
石山靠著椅背,看向石磊,問道:“小磊,傻柱那相親的事兒,咋樣了?你羅姨給介紹的物件是什麼樣的?”
石磊也吃飽了,正懶洋洋地剔牙。聽他爹問起,便把下午在街道辦看到的熱鬧,挑重點說了說。
說到傻柱進門驚呼“女屠夫”,說到女方彪悍地要“直接領證”,說到傻柱嘴賤捱揍,最後鼻血長流、狼狽逃跑……
他沒怎麼添油加醋,但光是複述當時的場景和對話,就足夠有畫面感了。
“哈哈哈!”石林第一個忍不住,拍著桌子大笑起來,“讓他嘴欠!一個人相了兩回,年前就讓人揍了一回,還一點記性不長,這回碰到還嘴欠,捱揍真是活該!”
石山也搖頭失笑:“這個傻柱真是……”
李秀菊也笑著搖頭:“這羅大姐辦事是真有辦法。這下,傻柱怕是有陣子不敢再提相親的事了。”
石鑫雖然不太懂具體,但聽說是傻柱又捱揍了,也跟著樂,小臉上全是“壞人倒楣了”的高興。
一家人正說笑著,忽然,外頭傳來一陣隱約的爭吵聲,聲音越來越大,還夾雜著女人尖利的叫喊和孩子的哭鬧。
動靜是從對門西廂房閻家傳出來的。
“恩?對門這又是鬧騰啥呢?”石山皺了皺眉,側耳聽了聽。
石磊心裡一動,想起了自己“送”出去的那幾顆加了料的大山楂丸。不過臉上卻是不動聲色,耳朵也豎起了起來。
。跳狗飛片一是正刻此,家閻房廂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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