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陳大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。
接著,他看看石磊精神不錯的樣子,反問:“你們院沒搞?你沒抓老鼠?”
“我們院也開會說了。”石磊在爐子上烤著手,“不過我家那屋子,我之前收拾的時候留意過,沒老鼠洞,牆角也乾淨。估計是沒老鼠。開完會我就回去睡了,暖和被窩不比抓老鼠強?”
而事實就是他那裡和他爹那裡確實沒有老鼠,他己經用空間收放的能力檢查過了。
正說著呢,羅姨也來了,帶著一身寒氣。
“喲,大牛這是咋了?讓霜打了?怎麼這麼蔫兒呢。”羅姨一眼就看出陳大牛狀態不對。
陳大牛又把昨晚的“戰果”說了一遍,惹得羅姨首笑。
聊了幾句閒篇,三人開始乾點零碎活。
其實也沒多少正經事,很快就收拾利索了,剩下的時間,就是圍著爐子,各幹各的。
陳大牛補覺,腦袋一點一點的。石磊翻出一本破舊的《林海雪原》打發時間。羅姨拿著個鞋底納著。
中午,三人照例去二食堂吃飯。吃完飯回來,陳大牛繼續補他的覺。石磊接著看他的小說。羅姨坐了一會兒,有點坐不住,把鞋底一放。
“你倆先歇著,我出去轉轉,找老姐妹嘮嘮去。”羅姨說著,起身走了。
不用問,肯定是又去搜集新鮮熱鬧去了。
下午的倉庫格外安靜,爐火噼啪,陳大牛輕微的鼾聲,石磊翻書的沙沙聲,時間慢慢流走都顯得那麼悄無聲息。
快到下班的時候,倉庫門被“哐”地推開,羅姨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,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,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來了來了!大訊息!食堂後廚,又出大熱鬧了!”羅姨一進來就壓著嗓子喊,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陳大牛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抬起頭。石磊也放下書,看向羅姨。
“啥熱鬧?傻柱又跟人吵了?”石磊問。
“何止是吵!”羅姨一屁股坐下,語速飛快,“動手了!真打起來了!傻柱讓人給開了瓢了!送職工醫院了!”
“啊?”陳大牛徹底醒了,瞪大了眼,“開瓢?誰啊?這麼猛?”
“是後廚一個幫工,姓趙,就是那個遇見誰都笑呵呵的。”羅姨開始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。
“就今天下午,收拾衛生的時候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,分活的人給傻柱多分了不少,髒活累活都派給他了。估計是想把前天替傻柱多幹的那點活,給找補回來。”
“傻柱一開始沒察覺,悶頭幹了。等幹完了,聽旁邊人閒聊,才知道自己乾的比別人多不少。這下可不就炸了!”
羅姨比劃著:“傻柱那脾氣,你們想啊。他當場就指著那個姓趙的幫工罵,說人家故意整他。那姓趙的也不是善茬,被指著鼻子罵,也回了幾句嘴。傻柱哪受得了這個,二話不說,衝上去就是一拳頭,結結實實砸在那姓趙的胸口上!”
“嚯!”陳大牛聽得咧嘴。
“那姓趙的被這一拳打得連連後退,撞在後面一個收拾乾淨、但還沒挪走的大鐵鍋上,連人帶鍋‘哐當’一聲摔地上了。”羅姨接著說,“鍋是生鐵的啊,沉!這一下估計把那姓趙的摔懵了,也摔急眼了。他爬起來,看傻柱還要衝過來打他,順手就把身邊那個大鐵鍋抄起來了,掄圓了,照著傻柱腦袋就砸過去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