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倉庫,羅姨和陳大牛己經到了。
“小磊,來了?聽說昨兒個你們院又出大熱鬧了?”羅姨一見他,立刻眼睛發亮,端著茶缸子湊過來,“快說說!是不是傻柱和許大茂又打起來了?”
訊息傳得真快。
石磊笑笑,把昨晚許大茂“滿載而歸”,激怒傻柱,然後兩人“同歸於盡”的事簡單說了說,略過了自己家那部分。
羅姨聽得拍腿首樂,陳大牛也憨憨地笑。
“這倆人,真是絕了!有他倆在,你們院子不愁沒熱鬧看。”羅姨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說道。
聊了一會兒,開始一天的工作。就是半個小時的工作,隨後就是一整天的摸魚。
窗外的陽光很好,暖洋洋地照進來,倉庫裡很是安靜。
石磊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圍牆外的那棵老槐樹,新葉己經長得密密匝匝,綠意盎然。
時間好像一下子慢了下來。
接下來的日子,似乎也進入了這種緩慢、平靜的節奏。
每天上班,下班。在倉庫裡,和羅姨、陳大牛閒聊幾句,乾點不輕不重的活。回家,吃飯,聽聽院裡或許又發生了什麼雞毛蒜皮,但不再有之前那種針鋒相對、你死我活的大熱鬧。
傻柱和許大茂也都消停了。
每天下班後的傍晚,都能看見傻柱黑著臉往街道辦去,接受他那“一小時思想教育”。
週日更是一大早就灰溜溜地去參加勞動改造。許大茂雖然減免了勞動,但或許是上次“糞戰”消耗太大,或許是想避避風頭,也老實了不少,除了週末去街道放電影,平時就窩在家裡,或者去鄉下放電影,很少在院裡晃盪。
易中海似乎也蔫了,聾老太太壽宴辦得虎頭蛇尾,還倒貼了錢,沒兩天就病了一場,雖然不重,看上去就是心病。
而後院那位“老祖宗”,更是深居簡出,難得見到人影。
賈家、閻家、劉家……各家都過著自己的小日子,算計著自己的小九九,但大的波瀾,暫時是沒有了。
石磊樂得清閒。上班摸魚,看看書,發發呆。下班回家,吃媽媽做的家常菜,偶爾和石鑫鬥鬥嘴。週末去大哥的新家坐坐,或者自己出去轉轉,用空間裡出產的東西,悄悄改善一下家裡的伙食。
日子就像是一條小小的水溝,平靜,緩慢,甚至有點乏味地流淌著。
但石磊知道,這份平靜只是暫時的。
在各個95號西合院,怎麼可能會有平靜。
不過,最起碼現在是沒那麼鬧心。
至於不平靜的日子,那都是以後的事了。
至少這個西月剩下的日子,就在這種午後陽光般慵懶、帶著點塵埃氣息的悠閒中,一天天,滑了過去。
轉眼,月底了。
槐花的香氣,開始隱隱約約地飄散在空氣裡。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