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的三人來到,就發現現場的氣氛挺不對勁的。
不過這時閻埠貴走了過來,三人也只能當做不知道的進行交接工作。
最後,交接在一種略顯尷尬和沉悶的氣氛中完成。
完事後,石磊沒再多說,騎上車就走了。
閻家父子也灰頭土臉地離開,閻埠貴一路走一路低聲罵著閻解成,閻解成則垂頭喪氣,一聲不吭。
回去的路上,夜風一吹,胳膊上涼嗖嗖的。
石磊看了看袖子上的破洞,搖搖頭。
等回去了,衣服讓他媽給補補,還能接著穿。
至於閻家父子,石磊懶得去想。
算計來算計去,最後把自己算計進去了。
活該。
十月二十一,週二。
這一天,陳大牛回來上班了。
一進倉庫,羅姨和石磊都愣了一下。
人還是那個人,但明顯瘦了一圈,臉和脖子曬得黑紅黑紅的,跟脖子上那截衣服遮擋下的膚色對比鮮明。眼窩有點深,帶著明顯的疲憊,但精神頭看著還行。
“大牛?回來了?”羅姨放下手裡的抹布,打量著他,“好傢伙,你這是回鄉下搶收,還是下煤窯了?咋黑成這樣?也瘦了!”
陳大牛嘿嘿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,在黑臉的映襯下格外顯眼。他把挎包掛好,聲音還是那麼憨:“搶收唄,天天在地裡曬著,能不黑嘛。瘦了點,但結實了。”
羅姨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胳膊,硬邦邦的:“是結實了。就是這臉……得捂捂了。現在的小姑娘,可都喜歡白白淨淨的小夥子。”
陳大牛一聽,黑紅的臉更紅了,一首紅到耳根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,搓著手,小聲嘟囔:“真……真的啊?”
那樣子,活像個害羞的大姑娘。
石磊和羅姨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和好奇。
“喲?”羅姨拖長了聲音,笑眯眯地湊近一點,“大牛,你這反應不對勁啊。回趟老家,不光是幫忙收莊稼了吧?是不是有啥情況了?遇上閤眼緣的姑娘了?”
陳大牛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臉更紅了,連脖子都紅了:“沒!沒有!羅姨你別瞎說!就是就是幫了幾天忙,累了……”
“累了?”羅姨不信,故意逗他,“累了能把臉累這麼紅?我看不是累的,是心裡有鬼吧?”
“真沒有!”陳大牛急了,抬頭辯解,眼神卻有點躲閃。
石磊笑著打圓場:“行了羅姨,大牛臉皮薄,你就別逗他了。”
接著,他轉向陳大牛,換了話題:“大牛,這次回去搶收,糧食收成咋樣?還順利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