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聽著抿了抿嘴,沒再說話。
她拿起勺子攪了攪鍋,看著滿滿一鍋湯湯水水,心裡想,這樣也行吧,菜多,湯鹹點,到時候她多吃點菜,能吃飽,也能算是沾了葷腥了。
一段時間後,一大鍋的鹹魚豆腐白菜亂燉也熟了。
一首在這裡守著的賈張氏不等秦淮茹動手,就自己拿起勺子,給自己碗裡撈了兩大塊魚肚子肉,又給眼巴巴看著的棒梗碗裡撈了一塊,剩下的魚頭魚尾和一些碎肉,才留在鍋裡。
“奶奶,我還要!”棒梗吃著碗裡的,眼睛還盯著鍋裡。
“哎,乖孫,吃,多吃!”賈張氏說著,伸出筷子又在鍋裡把一小塊魚尾巴夾給棒梗。
至於她自己碗裡的,那是她自己的,誰也別想動。
秦淮茹見狀默默地給自己盛飯,多盛了些燉豆腐和白菜,最後把魚頭夾來,最後澆了點湯。
嚐了一口,秦淮茹的眉頭就皺起來了,有些鹹,但還能下嚥。再看賈張氏和棒梗,兩人己經吃得津津有味,筷子不停。
結果到了下午,吃太鹹的後果就來了。賈張氏和棒梗一個勁兒地喊渴,抱著水瓢猛灌涼白開。
沒多大會兒,就因為喝多了水,祖孫倆就一趟趟地往公廁跑。秦淮茹看著,心裡嘆氣,又不敢說什麼。
————
下午,軋鋼廠倉庫。
這個時間,離下班還有半個多小時。小隔間裡暖烘烘的,爐火正旺著。
“咕咚……咕咚……”
陳大牛捧著大茶缸子,仰著脖子,把滿滿一缸子涼白開灌了下去。
喝得太急,水順著嘴角流到脖子上,他也顧不上擦。
“哈——!”
他長出一口氣,抹了把嘴,又把茶缸子遞向暖水瓶,嘀咕道:“肯定是中午那鹹魚的事,這睡醒一覺,怎麼這麼渴呢。不行,還得再喝點。”
石磊手裡拿著報紙,慢悠悠地喝著溫水,看著陳大牛那豪飲的架勢,忍不住笑了,道:“大牛啊,有沒有一種可能,你口渴不是因為中午那鹹魚,而是因為你挨著爐子睡了一下午,火氣大,給烤乾的?”
羅姨也端著杯子,小口抿著,點頭附和著:“就是小磊說的那樣。那鹹魚吃著真不鹹,大牛你就是睡覺太靠近爐子給烤的。不然你看我和小磊,我倆中午也沒少吃鹹魚,現在也沒像你似的猛灌了兩大缸子涼水還不夠。”
陳大牛摸了摸肚子,裡面晃盪著全是水,但喉嚨還是覺得幹:“不知道,就是覺得燥,還想喝。”
“別喝了。”
石磊放下報紙,指了指牆上的掛鐘,笑道:“還有二十來分鐘就下班了。你喝一肚子涼水,待會兒騎車回家,路上冷風一吹,再一顛簸,半道兒想上廁所咋辦?路邊解決可不文明。”
陳大牛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,端著茶缸子的手停在半空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“哈哈哈哈!”
羅姨被石磊這話逗得大笑起來,眼淚都快出來了,指著陳大牛那窘樣,笑道:“小磊你這嘴損不損!大牛,別喝了,聽小磊的。而且你這喝了這麼多,緩緩也就好了,誰讓你剛才喝的那麼急呢。”
陳大牛臊得滿臉通紅,最後還是把茶缸子放下了,訕訕地坐回椅子上,不敢再碰水。
。西東奔各西東拾收人三,響鈴班下
。家回車騎,合匯山石和磊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