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他到大姐石蕊家的時候,姐夫周軍剛好下班回來。
石磊說明了來意,周軍聽後首拉著石磊不讓走,非讓兩人留下吃飯。
最後還是李秀菊發了話,石磊才從他這個姐夫的手裡逃離。對此,石磊只能說他這個姐夫是真心的,手勁兒也是真大。
隨後又說了兩句,李秀菊收拾了一下東西,就跟石磊走了。
石磊用腳踏車馱著李秀菊,小心翼翼地往回騎。
路上有冰,他可不敢騎的多快。
等回到家,一進門,就聞到一股像是糊味,又像是夾生的味道。
石山系著圍裙,正在廚房忙活。看見他們回來,擦了擦手,有點不好意思:“回來了?飯馬上好,熬了棒子麵粥,熱了餅子。”
等飯菜上桌,石磊看著自己面前那碗所謂的“棒子麵粥”,沉默了。
這……與其說是粥,不如說是稍微渾濁點的熱水。
棒子麵顯然沒攪勻,有的結成小塊沉在碗底,上面是清湯寡水。餅子倒是熱的,但邊緣有點焦黑。
石鑫看著碗裡的粥用筷子攪了攪,下面的小塊被攪動浮起,也讓石鑫看到了麵疙瘩有糊的。
“爸,你這粥是不是熬的太稠糊了底,你覺得不對又往裡加了水,結果加多了,就成這樣了?”
石山聽的老臉一紅,石鑫確實是猜對了,不過他還是強自辯解道:“你懂啥!我這是……這是把明天早上的也一起做出來了!多加點水,明早一熱,稠乎!”
石鑫撇撇嘴,沒再說話,但那小表情明顯寫著“不信”。
石磊也沒說啥,端起碗,對付著喝。
一口下去,難喝。
忍忍,再喝一口,還是難喝。
面無表情的喝著,石磊看著他爹那有些愧疚的樣子,心裡嘆了口,努力的去想這頓飯的優點。
比如:粥是稀了點,但好歹是熱的。餅子焦的地方掰掉,也能吃。
李秀菊看著那碗粥,張了張嘴,最後還是啥也沒說,默默吃起來。
吃完飯,石磊回自己屋前,悄悄塞給石鑫兩根手指長的肉乾,壓低聲音道:“晚上要是餓了,墊墊肚子。”
石鑫眼睛一亮,趕緊揣進兜裡,小聲道:“謝謝二哥!”
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晚上容易餓,那清湯寡水的粥,肯定不頂事。
第二天,週二。
石磊來東廂房吃早飯時,發現昨晚剩的“稀粥”不見了,鍋裡是新熬的、濃稠適中的棒子麵粥。旁邊還有熱好的餅子和一小碟鹹菜。
不用說,這個粥肯定是李秀菊早上起來“補救”過了。
石山看著那鍋稠粥,撓了撓頭,忍不住嘀咕:“咦?昨晚剩的那些粥,熱了熱,剩下的水汽一蒸發,剛好就變成這樣了?看來我昨晚水也沒加太多嘛,還是有經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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