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磊看著那肉丸子和芝麻醬,心裡門清。
什麼剩的,撒地上的,不過是說辭。這是羅姨從食堂倉庫那邊“順”出來的好處,特意帶回來分給他。
他也沒矯情,笑著說道:“謝謝羅姨,那我可不客氣了。”
“客氣啥,見者有份。”羅姨拿過筷子,把六個肉丸子分成三份,一人兩個。芝麻醬也用勺子挖出來,平均分到三個小碗裡。
石磊看著丸子和芝麻醬,心裡也挺開心的。他是不缺這東西,但是免費得來的,誰又不稀罕呢。
分完東西,羅姨一邊收拾飯盒,一邊隨口說道:“對了,老趙還跟我透了個信兒。說明天,咱們勞保倉庫的物資也要到,說數量還不小。也不知道咱們這裡的‘殘次品’,會不會比平時多點兒。”
石磊一聽,秒懂。
羅姨這話的意思,就是明天可以比平時多處理點殘次品。陳大牛也聽明白了,眼睛更亮了,連連點頭。
“知道了羅姨,明天我早點來。”石磊會意地笑笑。
下班回到家,天己經擦黑了。
石磊推著車剛進西合院大門,就聽見中院傳來賈張氏那特有的大嗓門,又尖又利,正在罵人。
“……傻柱!你個缺德帶冒煙的!故意拿肉說包餃子饞哭我家棒梗,你自己關起門來吃獨食,你安的什麼心?啊?有點好吃的你就嘚瑟,顯擺你能耐是不是?喪良心的玩意兒!”
石磊腳步頓了頓。傻柱包餃子了?還饞哭了棒梗不給他吃?
不能夠吧?
就以傻柱對秦淮茹那點心思,能有餃子能不給棒梗吃?
有點奇怪。
他把車子停好,也沒回家,就在前院,透過穿堂門往中院看。
接著,傻柱那混不吝的聲音就響起來了,比賈張氏還響。
“賈嬸子!你不能仗著你年紀大就在這兒血口噴人吧!我包餃子怎麼了?礙著你什麼事了?我吃我家餃子,還得跟你彙報?棒梗哭了你就賴我?你怎麼不賴你自己沒本事,買不起肉給你孫子包餃子?”
“你放屁!要不是你故意顯擺,拿肉在棒梗面前晃悠,還說什麼純豬肉餡兒的餃子最香了,棒梗能不饞哭?”賈張氏說著,又跳著腳罵了起來。
“饞哭了我孫子,還說一點不給你吃,你個挨千刀的,喪良心的,倒黴催的,你絕對是故意的是不是!”
“我故意?”
傻柱說著,自己都氣笑了。
“我在我自己屋做飯,是棒梗自己闖進來的,我可沒饞他,純粹是他自己隨賈嬸子你,饞的要死。”
“至於不給他吃,那是真的。因為這餃子不是我的,是後院老太太給我的肉和麵,讓我包了給她送去的!是老太太想吃頓好的,你眼紅個什麼勁兒?有本事你去找老太太給要去啊!”
原來是聾老太太給的啊。
石磊挑挑眉,心裡卻是想著這老太太倒是會享受,也懂得拿捏傻柱。明明是自己饞,還是用孝順這個概念pua一下傻柱。
賈張氏一聽是聾老太太的,氣勢頓時弱了三分,但嘴上還是不饒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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