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好像只有對著解成的時候才會這樣?跟傳達室大爺說話,就沒事?
難道是……撞邪了?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?
這個念頭一起,閻埠貴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,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,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。
這種事他原本是不相信的,可是當這種不科學的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,他也怕了。
就在這時,一陣微風吹過,吹過閻埠貴一腦袋急躁時出的汗時,涼嗖的感覺讓他感覺心裡有種毛毛的感覺。
他驚恐地西下張望,彷彿周圍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盯著他。
陽光照在身上,他卻覺得冷颼颼的。
不行,得趕緊離開這裡!
回家!
要錢的事,還是等回家再重新想辦法吧!
他再也不敢逗留,也顧不上心疼車費了,幾乎是逃也似的,跑到公交站,擠上了最近一班回城的車。
一路上,他總是忍不住的回想控制不住說真話的場景,越想越怕,越怕就越忍不住回想。
以至於驚恐之下,臉色發白,眼神發首,嘴裡還無聲念著什麼,這樣子引得旁邊乘客頻頻側目。
而就在閻埠貴被趕走沒多久,石棉廠大門不遠處的拐角裡出來一個人,那是許大茂,他推著的腳踏車的後座上,還綁著放電影的裝置。
他今天本來是到石棉廠放電影的,結果剛來到就看見了閻埠貴和閻解成對峙的一幕。
他沒敢靠太近,只模模糊糊聽了大部分,不過哪怕只聽了後面這一部分,他也知道閻家這對父子是鬧掰了。
一時間,他心裡的好奇心那叫一個刺撓。
所以等閻埠貴走遠了,他推著車趕緊的過去打探訊息……哦,不對,是去辦正事。
走進後,臉上掛上幾分收不住看閻埠貴笑話的笑容,許大茂跟傳達室大爺打招呼。
“大爺,你好!我是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,今天來咱們廠放電影。”
“哦,許放映員啊,知道知道,進來吧,登記一下。”大爺臉色一改,沒有剛才的樣子,笑呵呵的回道。
許大茂登記完,沒急著走,湊近點,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,壓低聲音,帶著好奇問:“大爺,剛才門口那是咋回事啊?我看那老爺子,火氣挺大啊,把個小夥子罵哭了?那是咱廠的工人嘛,這麼橫。”
大爺接過煙,點著後,美美的抽了一口,然後那還沒壓下去的情緒就又起來了。
說到這個事,他是挺生氣的,有許大茂這麼問,他也剛好不吐不快。
“別提了!那老東西可不是咱們廠的,那是咱廠三車間閻解成他爹!要我說啊,那老東西可真不是個玩意兒!”
“閻解成他爹?那是父子倆鬧矛盾了?都鬧到廠門口來了,事情很大吧?”許大茂說著臉上故作驚訝的表情。
“何止是矛盾!你是沒聽見那老東西說的什麼話!跑到廠門口,堵著兒子要錢!張嘴就罵兒子是白眼狼!說什麼不給錢就在廠門口鬧,讓兒子名聲掃地!還說什麼養兒子是買賣,現在該還錢了!最後更絕,說兒子今天敢走,就當沒這個兒子!我的老天爺,我活這麼大歲數,還沒見過這麼當爹的!這哪裡是爹啊,這分明是是債主,是仇人啊!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