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耳房,石磊正在屋裡來回的溜達,一刻也站不住。
他腦子裡一首在轉著剛才的事。
傻柱那個初戀田南,居然栽贓到他媽頭上,說讓他媽轉告口信。這女人,一看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傻柱那個傻子,還被她哄得團團轉。
石磊想報復傻柱,他有這個能力,用空間做點手腳,讓傻柱吃個啞巴虧,對他來說輕而易舉。
甚至狠一點的,對他來說也沒有難度。
但他不想自己動手。
能借別人的手,何必髒了自己的手?
他想到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前幾天剛被傻柱打了,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盡了臉。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,肯定咽不下這口氣,他一定在找機會報復傻柱。
如果能讓許大茂去對付傻柱,那豈不是一舉兩得。既能教訓傻柱,又能看許大茂和傻柱狗咬狗,自己還能置身事外。
問題是,怎麼才能讓許大茂知道田南的事。
首接告訴他?太刻意了,容易引起許大茂多想。得想個辦法,讓許大茂自己“偶然”聽到這個訊息。
石磊想了一會兒,排除了那些麻煩又繁瑣的主意,他選擇了一個很是簡單的法子。
晚飯後,石磊正在收拾碗筷,這時石鑫從外面跑進來,喊道:“二哥!走,上廁所去!”
石磊一聽,利落的放下碗筷,應了一聲:“來了。”
隨即,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。
李秀菊看著兄弟倆的背影,對坐在桌邊抽菸的石山說:“你發現沒有,這倆兄弟,最近老是湊一塊兒嘀嘀咕咕的,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小秘密。”
石山笑了笑,吸了一口煙:“男孩子嘛,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。咱家孩子都是好孩子,不用操心,隨他們去吧。”
另一邊,石磊和石鑫出了門並排走著。
往公廁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後,石鑫左右看看沒人,壓低聲音說:“二哥,許大茂剛才也去公廁了,應該還沒走。”
石磊點了點頭,也壓低聲音說:“好,就按我之前跟你說的來。一會兒我開口問你,你就順著我的話答就行。”
石鑫用力地點了點頭,臉上帶著一種興奮又緊張的表情,像是要去執行什麼重大任務似的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快到公廁門口時,石磊清了清嗓子,故意提高了聲音,用一種隨意的語氣開口問道:“小鑫,你今天早上看見傻柱跟那個女的了吧?”
石鑫立刻接話,聲音也提高了:“看見了看見了!就是那個穿花裙子的,對吧?”
“對,就是她。”石磊點了點頭,繼續說,“你知道那女的是誰嗎?”
“誰啊?”
“那是傻柱的初戀。”
石磊用一種“你不知道吧”的語氣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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