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霍礪開啟車門下了車,走到京闕臺路口一輛大眾車前敲了敲車窗。
車內沒反應,霍礪嗤笑了一聲,猛地一個用力直接扯開了車門,車把手幾乎變形,車子發出報警音,裡面的人被霍礪攥著領口提了出來,霍礪的人快速打開了車門掃蕩。
“你是什麼人!幹什麼的!我告訴你,你敢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霍礪嚼了一下嘴裡的棒棒糖,拖著人就跟拖一條死狗一樣拽到了路邊。
京闕臺是頂級地段,平時連個車都不會往這開,看到了這邊的動靜,立刻門口的警衛就過來了,霍礪手底下的人出示證件,將人趕回去了。
霍礪低頭看著男人,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,對方還在叫罵的動靜瞬間停了,一口氣上不來感覺自己的胸骨都快被踩斷了。
趕緊抬手告饒,“大哥,大哥我錯了,你有話好好說!”
霍礪舌頭頂了頂腮幫,哪來的癟三,跟人都跟到京闕臺了。
“礪哥,從他車裡搜到了不少攝影裝備。”
“剛才看他就不老實,一路跟一路拍,忍到現在還真當我們吃素的。”
霍礪看了男人一眼,打開了相機,一張一張照片翻過去,全都是舒影,靳柏寒倒是沒敢多拍,看來這是有備而來啊,這不是衝著靳柏寒來的,純粹針對的人是舒影。
霍礪腳下用力,順手把相機給了兄弟,“帶走。”
男人沒見過這樣的,以前拿錢辦事偷拍,被抓了就銷燬照片就好了,拍那些小明星就更好欺負了,不給錢就別想消停,還能一次性訛詐好幾次錢,哪知道這次遇到了硬茬,直接搞綁架。
“你們幹什麼,你們這是綁架!這是犯法知不知道!”
這話直接讓霍礪一群人都笑了,“犯法?”
霍礪坐在了他車頭上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“老子在這就是你的法,你一個搞偷拍的還跟我們講法,今天你算是撞到閻王爺了。”
靳柏寒陪著舒影看了會電視,感覺到她熟睡後,這才悄悄起身,走到樓下給霍礪回了個電話,“人呢。”
“還在京闕臺外頭,你現在出來處理?”
“嗯,我老婆睡了,你等著。”
去接舒影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跟著偷拍了,一路上也沒聲張,免得嚇著她,這會老婆都睡了,遛狗的時候順便把人給收拾了。
“走。”靳柏寒看了眼自己叼著牽引繩過來的公主,要出門的時候,茉莉也好奇地扒拉了一下靳柏寒的褲子,喵喵叫著。
“怎麼,你也要出去轉轉,那成。”靳柏寒彎腰,順手就把貓撈胳膊裡了。
該說不說自家閨女這體格擱貓咪屆,還真不輕。
靳柏寒遛著狗抱著貓悠哉悠哉出現在京闕臺門口的時候,霍礪已經讓人把那孫子招呼了一遍。
“人呢。”靳柏寒走了過來,公主好久沒看到霍礪,突然卯起來要上去咬他。
霍礪趕緊跳到了自己那輛越野車頭上,“在後頭,我說你這狗沒完了,不就是去年說了一句抓它去絕育,記仇到現在,成精了啊?”
“我現在找個人說把你送去閹了我看你記仇不。”靳柏寒還是護短的,自家孩子是誰還能分不清了。
霍礪反正不會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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