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柏寒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,“誰讓你來的?”
其他人拿了相機裡的照片給靳柏寒看。
靳柏寒抬眸,眼底已經滿是戾氣,“照片都傳給我,然後銷燬了。”
“好。”
靳柏寒看對方那副出氣多進氣少的鳥樣,“我的耐心不多,你要還想見著明天的太陽,我只數三個數。”
哪裡用得著他數數,對方哭爹喊孃的說了,“是一個女人來找我的,也不用拍什麼,就拍她每天見什麼人,去做了什麼,拍到就給我固定打錢,我們這種幹跟拍的,有錢就賺。”
要早知道是這樣的硬茬,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啊!
剛才警察都來過了,一聽他在偷拍京闕臺裡住著的那位,直接不管了。
他就知道這是遇到惹不起的主了。
靳柏寒瞇起眼,“看來骨頭還硬得很。”
“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!我是真的不知道讓我拍照的人是誰,我要是撒謊,我天打雷劈我!”
靳柏寒懶得聽他廢話,“天亮前能查到麼。”
“你這不是小看人麼。”霍礪坐在車上道。
“行,公主,走。”靳柏寒一擺手就要走,公主氣不過又咬了一嘴的空氣,這才氣呼呼跟著靳柏寒去遛彎了。
霍礪今晚還想早點回家睡覺的,“你耽誤我睡覺是吧,拖進去!”
-
“是孟青。”
這個結果在第二天早上發到了靳柏寒手機上,這會他正抱著舒影睡得噴香,手機震動聲吵醒的時候,靳柏寒的起床氣達到了頂峰。
孟家這兩天日子不太好過,靳崇光親自在一次會談結束後問了孟慶林關於老爺子壽宴上的事情。
孟慶林那是再三致歉,說了自家沒這個意思,靳崇光也沒什麼表態,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的人,本來就很難去揣測他具體是什麼意思。
反正孟慶林覺得事情不能繼續發酵了。
加上這兩天家裡小輩們的生意,也屢屢不順,靳柏寒那邊似乎並沒有消氣。
其實壽宴隔天孟慶林就吩咐老婆去約程宜錦,給他們送上新婚賀禮,程宜錦接待她們的時候也沒露出什麼不滿意,這讓孟家的人都放了心。
但是孟家目前的狀態是完全沒有變好的。
孟慶林是綁死在靳崇光這條船上的。
他覺得自己當時那一步確實是走錯了,得罪了靳柏寒這小子,真就是被一條鱷魚給死咬著不松嘴了。
本來這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,偏偏確實理虧,這讓孟家就比較被動了。
孟慶林這一大早正準備出門呢,卻見自家客廳坐著靳柏寒。
”。聲一說前提不麼怎了來“,喜又驚又林慶孟”??寒柏“
”。說叔孟跟想也,事些有便順,到剛“:道寒柏靳
。門登事無會不來向寒柏靳
”。房書去們咱,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