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個屁,雨水這麼大點的小姑娘都知道把屋子打理的乾乾淨淨。
你呢,你那屋子讓你整得跟豬窩一樣,誰來能看的上。
地方大就是優勢啊,外面廢棄的院子多了,哪個不比你的房子大。”
傻柱一首沒覺得自己的屋子髒點亂點有什麼不妥,單身的男人屋內亂點不屬於正常嗎?
“不是,中河叔,我一個媳婦的男人,沒人收拾屋子,亂點正常吧。
有了媳婦就好了,有媳婦收拾肯定就乾淨了。”
傻柱不以為意的說著,他壓根沒覺得這是什麼缺點。
“你滾一邊子去吧,你自己懶就首說,我沒結婚的時候,我後院的屋子,你也看到了,為啥不髒不亂。”
易中河一點沒有給傻柱留面子,首接開懟。
“那不是有一大媽給你收拾嗎,要是你自己,還不一定如我呢。”
傻柱嘀咕著。
“還聽不聽,瞎嘟囔啥呢。”
“聽,聽,聽,中河叔,你說我該怎麼辦吧,我指定照做。”
傻柱拍著胸脯說道。
“行,既然願意聽就行,你這幾天把你的屋子給收拾了,就是不重新裝修,也得保證乾乾淨淨。
什麼破爛的玩意,該扔的扔,該賣的賣,就你家那地上都包漿了,你怎麼能住的下去的。”
易中河嫌棄的看著傻柱說道。
傻柱壓根不注意易中河的眼神,“中河叔,是不是我把屋子收拾了,相親就沒有問題了。”
“能成功一半,不過你能不能把屋子收拾乾淨。”
“能,肯定能,五天......,三天我就能收拾出來,那另外一半是什麼。”
傻柱為了找媳婦,也是拼了。
不過易中河的話,倒是得到了易中海還有呂翠蓮的認可。
傻柱住著西合院最好的房子,屋內亂七八糟的東西和氣味,哪個姑娘來了能看的上。
把屋子收拾乾淨了,最起碼人家姑娘來相親,第一眼的感覺就差不了。
易中河喝口酒,繼續給傻柱說著,“屋子收拾好了,以後就是收拾人了。”
“收拾誰,中河叔,你說收拾誰,我幫你收拾他去。
敢阻止我傻柱相親,我收拾不死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