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河差點要捂臉了,他孃的我是讓你收拾別人嗎,傻柱這腦回路可沒誰了。
“柱子,你中河叔的意思是讓你收拾收拾自己,不是讓你去收拾誰。
你這腦子想啥呢,你中河叔還能讓你去打架。”
易中海看傻柱沒有反應過來,跟著提點他。
“中河叔也不說明白,我還以為是誰阻止我相親,我得去收拾他呢。
不過我這不挺好的嘛,我還收拾啥。”
桌上的幾人都無語了,傻柱這迷之自信是哪來的,自己什麼德行,心裡沒有數嗎。
二十來歲的人,頂著一張西十多歲的臉,再加上在食堂常年的煙熏火燎,跟易中海走一起,說他們是兄弟倆都有人信。
易中河跟他老丈人是因為喝多了要拜把子,傻柱以後要是跟自己老丈人,看面相就可以拜把子了。
“柱子,家裡要是沒有鏡子,還能沒有尿嗎,你不會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,你哪來的自信。
我給你說柱子,你相親不成功,最大的因素就在你自己這了。”
傻柱剛想反駁兩句,就被易中河接著給懟回去了。
“你自己長相老成,有不修邊幅,年紀輕輕的,整得跟個老頭一樣,還是個落魄的老頭。
這工作服都讓你穿包漿了,滿臉的油汙,還有你這支了爬叉的頭髮,你說哪個好人家的姑娘能看的上你。
別的不說,你看看我,看看許大茂,我們也穿工服,誰像你這樣。
就是一個娘們,你能看得上你自己這樣的嗎。”
傻柱這下真的被易中河給幹破防了,而且是扎心窩子的那種。
也不跟易中河犟了,而是問道,“中河叔,那我該怎麼辦。”
易中河既然想改造傻柱,肯定要一下幹徹底了。
“記住了,明天去澡堂子好好泡泡腳讓裡面的師傅,從頭到腳給你收拾一遍。
光個臉,剪個頭,利利索索的。
回來把家裡的衣服洗一遍,把你工服上蹦的油點子給洗乾淨的。
保證每天穿的衣服乾淨整潔,讓人看的也舒服點。
別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,你這是要找物件,要讓人家姑娘看著舒服。
這一天天的,瞎得瑟啥。”
傻柱想了想,易中河說的事也不算難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