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軒沒再理他,轉身走向蘇晴。蘇晴正站在地宮入口的光圈外,眼神複雜地看著洞口內的黑暗,胸口還在微微起伏,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。
“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 冷軒走到她身邊,擔心地問。剛才的搏鬥太激烈,他怕蘇晴的中毒症狀又加重了。
蘇晴搖搖頭,回頭看向冷軒,眼神里帶著後怕和慶幸:“我沒事…… 冷軒,謝謝你剛才救我。你的傷口……” 她看著冷軒後背的血洞,眼淚又要掉下來。
“小傷,沒事。” 冷軒咧嘴笑了笑,想讓她放心,卻牽扯到傷口,疼得吸了口氣,“技術科應該己經解除自爆程式了,王所長他們呢?”
話音剛落,王所長就帶著幾個民警跑了過來,身上都溼透了,臉上滿是震驚:“冷軒!蘇晴!你們沒事吧?剛才那道光也太嚇人了!地宮…… 真的開啟了?”
“嗯,開啟了。” 冷軒點點頭,指著地宮入口,“裡面有‘實驗體甦醒程式’的提示,蘇晴的抗毒血清應該就在裡面。而且這個入口有屏障,只有實驗體才能進去,李建軍剛才試了,被彈回來了。”
王所長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:“乖乖,這就是懸鏡堂的暗門?張教授果然沒說錯,懸鏡組織當年真的在這裡建了地宮。那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派警力進去支援你們?”
“不用。” 蘇晴搶先開口,眼神堅定,“屏障不讓非實驗體進去,你們進去也是白跑,還可能有危險。我和冷軒進去就行,我們是 0715 和……” 她頓了頓,想起李建軍剛才的話,還有外婆的編號,“我外婆是 0714 號,這個地宮,應該就是為我們這樣的實驗體準備的。”
“可是你的身體……” 王所長看著蘇晴蒼白的臉,有些擔心。
“我沒事,槐汁解毒劑還能撐一段時間,而且血清就在裡面,我們必須進去拿。” 蘇晴摸了摸懷裡的外婆手稿,“外婆的心願就是揭開夜梟的秘密,現在地宮就在眼前,我不能放棄。”
冷軒也點點頭:“王所長,你帶著警力在這裡守著,看好李建軍,別讓他跑了,也別讓無關人員靠近。我和蘇晴進去找血清,找到後就出來,有任何情況會用對講機聯絡你。”
“好。” 王所長知道他們的決心,也不再勸阻,從急救箱裡拿出紗布和止血藥,“你先把傷口處理一下,裡面情況不明,別帶著傷進去,容易感染。”
冷軒接過紗布,蘇晴主動上前,幫他擦拭後背的傷口。雨水還在往下掉,她的動作很輕,生怕弄疼他,指尖觸碰到傷口周圍的皮膚時,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輕微顫抖。
“忍忍。” 蘇晴的聲音很輕,帶著心疼。
“沒事。” 冷軒咬著牙,看著地宮入口的黑暗,心裡充滿了期待和警惕。他知道,裡面不僅有能救蘇晴的血清,還有父親和外婆留下的真相,有夜梟隱藏多年的秘密。
處理好傷口,冷軒把對講機別在腰間,又檢查了一遍口袋裡的鋼筆追蹤器和探照燈:“都準備好了,我們進去吧。”
蘇晴點點頭,深吸一口氣,率先踏入了光圈。沒有任何阻礙,淡金色的屏障像空氣一樣穿過她的身體,沒有絲毫不適。她回頭看了眼冷軒,示意他進來。
冷軒緊隨其後,踏入光圈的瞬間,只覺得一股暖流包裹住身體,後背的傷口竟然不那麼疼了。他看向蘇晴,發現她的臉色也紅潤了些,顯然這屏障不僅是入口的守衛,還能起到一定的治癒作用。
兩人站在地宮入口的邊緣,探照燈的光柱照向下方,能看到一條長長的石階,蜿蜒通向黑暗的深處。石階兩側的牆壁上,嵌著一些小小的青銅鏡,反射著微弱的光,和通道里的雙面鏡不一樣,這些鏡子沒有製造幻象,反而像是照明的路燈。
“走吧。” 冷軒握緊探照燈,對蘇晴說。
蘇晴點點頭,和他並肩走下石階。石階很陡,上面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塵,顯然很久沒有人走過了。隨著他們往下走,身後的光圈越來越遠,雨聲也漸漸變小,只有機械運轉的聲音越來越清晰,還有一種淡淡的、類似靛藍染料的香味,從深處傳來。
“你聞到了嗎?” 蘇晴停下腳步,嗅了嗅,“是靛藍的味道,和外婆染坊的味道一樣。”
冷軒也聞到了,心裡一動:“外婆的手稿裡說靛藍克青銅,這裡有靛藍的味道,說不定是懸鏡組織留下的,用來中和青銅鏡的力量,防止實驗體被控制。”
兩人繼續往下走,石階的盡頭是一條長長的通道,通道兩側的牆壁上,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案,像是某種古老的記錄。探照燈的光柱掃過,能看到上面畫著懸鏡組織的符號,畫著雙面鏡的結構圖,還有一些實驗體的畫像,其中一張,赫然是外婆年輕時的樣子,旁邊標著 “0714 號”。
“是外婆。” 蘇晴停下腳步,撫摸著牆壁上的畫像,眼眶有些發熱,“她當年真的來過這裡,這裡的一切,都和她的手稿裡一模一樣。”
冷軒看著畫像,又看了看蘇晴,心裡突然明白了。懸鏡組織和夜梟的鬥爭,從外婆那一代就開始了,外婆是實驗體,也是懸鏡組織的臥底,她留下的手稿和線索,都是為了有一天,蘇晴能來到這裡,揭開所有的秘密。
“我們繼續往前走,血清應該就在前面。” 冷軒拍了拍蘇晴的肩膀,示意她跟上。
通道的盡頭,隱約傳來水流的聲音,還有機械音的提示:“血清存放處 —— 懸鏡閣,前方 50 米。”
。了近越來越們他離都,願心的婆外,相真的親父,清的晴蘇。興了到看裡眼方對從都,眼一視對人兩
。匙鑰用備的銬手啟開來用,的裡甲指在藏他是 —— 匙鑰的小小枚一了多上指手,候時麼什知不,轉輕輕裡銬手在腕手的他。容笑的異詭抹一起勾角,影背的中暗黑在失消們他著看,軍建李的上樹槐老在銬被,方上階石的後們他在,到意注有沒們他但
。秘的人驚更驗實於關現發將也,時同,清毒抗鹼芹毒到找閣鏡懸在將們他,章一下。方地的相真有所開揭能也,晴蘇救拯能個那向走,閣鏡懸向走,深的道通向走步步一正,晴蘇和軒冷而。秘的人告可不種某著護守在是像又,向方引指在是像,著亮舊依圈的口宮地,續繼在還雨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