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剛踏出甬道,還沒來得及踏入祭壇廣場,前方的路突然變得狹窄起來——一條蜿蜒曲折的長廊橫在眼前,長廊兩側的石壁漆黑如墨,上面刻滿了扭曲的邪化符文,符文閃爍著妖異的幽綠光,把整個長廊映照得陰森可怖。空氣中的邪化氣息比甬道里還要濃郁數倍,嗆得人喉嚨發緊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“這就是邪化長廊,是通往祭壇的必經之路,也是整個遺蹟中邪化氣息最濃郁的地方。”冷峰靠在冷軒懷裡,氣息又有些不穩,指尖指著長廊深處,“當年我來的時候,這裡的符文還能勉強壓制邪化氣息,現在看來,早就被邪祟本源徹底侵蝕了,你們一定要萬分小心,這裡很容易滋生邪化怪物。”
蘇晴扶著婉清的胳膊,臉色依舊蒼白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,玄鳥鏡在她手中微微顫動,散發著微弱的白光,勉強淨化著周圍的邪化氣息:“冷軒哥,我能感覺到,長廊裡有很多邪化氣息,而且……有一股很熟悉的氣息,和林墨塵身上的很像,但比之前更加強悍,更加陰冷。”
冷軒心中一緊,握緊手中的青銅鏡底座,金光暴漲,籠罩住眾人:“大家提高警惕,林墨塵肯定沒那麼容易安分,說不定就在這長廊裡等著我們。趙虎,你帶兩個守護者斷後,防止有人從後面偷襲;沈姑娘、拓拔烈,你們跟在我左右,負責清理兩側的邪化怪物;周前輩,你和婉清一起,照顧好我爹和蘇晴,保護好他們的安全。”
“放心吧冷隊!”趙虎立刻應道,帶著兩個守護者退到隊伍後方,握緊手中的長刀,警惕地掃視著身後。拓拔烈揮舞著石斧,眼神兇狠:“孃的,林墨塵那雜碎要是真敢出來,老子一斧子劈了他,讓他知道爺爺的厲害!”
沈清瑤握緊緙絲鋼線,鋼線泛著淡淡的銀光,身形微微緊繃:“別大意,林墨塵既然敢埋伏我們,肯定有恃無恐,而且蘇晴剛才說他的氣息變強了,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。”
眾人做好分工,緩緩踏入邪化長廊。長廊比想象中還要狹窄,只能容下兩個人並排行走,腳下的青石板佈滿了裂痕,裂痕中滲出黑褐色的粘稠液體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,踩上去黏膩打滑,每走一步都格外艱難。兩側的石壁上,邪化符文時不時閃爍一下,一道道微弱的黑氣從符文裡飄出來,被蘇晴的玄鳥鏡白光瞬間淨化。
走了大約十幾步,長廊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獰笑,那笑聲陰冷刺骨,帶著一股濃濃的嘲諷,瞬間迴盪在整個長廊裡,讓人渾身發冷。
“哈哈哈,冷軒,你們果然來了!”
話音剛落,一道黑影突然從長廊頂部的暗格裡竄了出來,穩穩落在眾人面前,擋住了去路。黑影周身纏繞著濃郁的灰黑色邪化氣息,氣息強悍得令人心悸,比之前被眾人制服時,強悍了不止一倍。當黑影抬起頭,眾人瞬間驚呆了——不是別人,正是被趙虎押解的林墨塵!
此時的林墨塵,早己不是之前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。他身上的繩索早己斷裂,衣衫雖然依舊破舊,但周身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邪化氣息,雙眼赤紅如血,臉上佈滿了黑色的紋路,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獰笑,整個人看起來詭異而強悍。
“林墨塵!你怎麼會在這裡?你不是被我們押著嗎?”趙虎大驚失色,立刻舉起長刀,就要衝上去,卻被沈清瑤攔住了。
沈清瑤臉色凝重,眼神緊緊盯著林墨塵:“別衝動,他不對勁,身上的邪化氣息比之前強太多了,肯定有問題。”
林墨塵冷笑一聲,抬手擦了擦嘴角,語氣中滿是瘋狂和嘲諷:“押著我?冷軒,你也太小看我了!你們以為,憑那幾根破繩子,就能困住我嗎?剛才你們和西大護法激戰的時候,我的手下就己經暗中解開了我的繩索,而我,一首在這邪化長廊裡吸收邪祟本源的氣息,傷勢早就恢復了,而且,我的實力,比之前更加強悍!”
說著,林墨塵抬手一揮,周身的邪化氣息瞬間暴漲,灰黑色的黑氣如同毒蛇般纏繞在他身上,整個長廊的邪化氣息都變得更加濃郁,兩側的邪化符文閃爍得更加劇烈,一道道黑氣從符文裡噴湧而出,匯聚到林墨塵身上。
“你們以為,我真的會被你們輕易制服嗎?”林墨塵的聲音變得沙啞而詭異,“從一開始,我就故意被你們抓住,就是為了讓你們帶著我來到這裡,來到邪化長廊,吸收這裡的邪祟本源氣息,恢復實力,然後在你們到達祭壇之前,奪取青銅鏡,殺了你們所有人,摧毀祭壇封印,釋放邪祟大人!”
冷峰臉色大變,語氣急切:“林墨塵,你這個叛徒!你勾結邪祟,殘害守脈者,妄圖釋放邪祟,殘害人間,你就不怕遭天譴嗎?”
“天譴?”林墨塵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滿是瘋狂,“冷峰,你這個老東西,都自身難保了,還敢跟我說天譴?當年,你們五大守脈者分支,聯手排擠我,奪走我的權力,讓我淪為笑柄,今天,我就要報仇雪恨,讓你們所有人,都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邪祟大人會賜予我無盡的力量,到時候,我就是人間的主宰,天譴又能奈我何?”
話音剛落,林墨塵再次抬手一揮,大喊一聲:“出來吧,我的手下們!把這些守脈者,全部殺了!”
隨著林墨塵的喊聲,長廊兩側的暗格裡、石壁的裂痕中,突然衝出大量的邪化手下——有邪化守衛,有被邪化的夜梟成員,還有一些面目猙獰的邪化怪物,密密麻麻,至少有上百個,個個渾身散發著濃郁的邪化氣息,雙眼泛著幽綠色的紅光,朝著眾人猛衝過來,嘶吼聲、腳步聲交織在一起,震得整個長廊都在微微顫抖。
“不好,這麼多邪化手下!”趙虎臉色大變,立刻帶著兩個守護者擋在前面,揮舞著長刀,斬殺衝在最前面的邪化守衛,“冷隊,我們被包圍了,怎麼辦?”
拓拔烈怒吼一聲,舉起石斧,朝著邪化怪物猛劈過去,一斧子下去,就將一個邪化怪物劈成了兩半,黑褐色的汙血濺了他一身:“還能怎麼辦?幹就完了!今天,就算是拼了這條命,也要保護好冷峰前輩和蘇晴小姑娘,不能讓林墨塵那雜碎的陰謀得逞!”
“動手!”冷軒大喊一聲,將冷峰交給婉清照顧,握緊青銅鏡底座,體內的守護者力量源源不斷地注入,金光暴漲,一道金色光柱射向衝在最前面的邪化手下,瞬間擊倒了一片。“沈姑娘,拓拔烈,你們牽制住這些邪化手下,周前輩,你用木雕令牌輔助淨化邪化氣息,蘇晴,你跟我一起,牽制林墨塵!”
“好!”眾人紛紛應道,立刻投入戰鬥。沈清瑤身形一閃,緙絲鋼線如同靈活的毒蛇,朝著邪化手下纏繞過去,每一次纏繞,都能纏住一個邪化手下的脖子,輕輕一拉,就將其斬殺,鋼線上的銀光不斷閃爍,淨化著邪化氣息。
周竹生握緊木雕令牌,令牌上的玄鳥紋路亮起金光,一道金色的玄鳥虛影從令牌中飛出,在長廊中盤旋,玄鳥虛影所過之處,邪化氣息被瞬間淨化,那些被淨化的邪化手下,瞬間失去力量,倒在地上,化為一灘黑褐色的汙漬。
婉清扶著冷峰,靠在石壁上,從隨身的布袋裡掏出療傷丹,一邊給冷峰服用,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,時不時丟擲幾枚銀針,射殺靠近的邪化手下,雖然她的實力不強,但也在儘自己所能,保護著冷峰的安全。
趙虎帶著兩個守護者,在隊伍後方奮力抵抗,長刀揮舞得密不透風,雖然邪化手下源源不斷地衝過來,但他們始終堅守陣地,沒有讓一個邪化手下從後面偷襲眾人。
而冷軒和蘇晴,則朝著林墨塵衝了過去。蘇晴雖然依舊虛弱,但還是拼盡全力,催動玄鳥鏡,白光暴漲,一道白色光柱射向林墨塵,試圖壓制他身上的邪化氣息:“林墨塵,你勾結邪祟,殘害生靈,今天,我們絕不會讓你得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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