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京科學院的靜默立場發生器，殺不了你，能把你的腦電衝擊壓到十分之一。”
龍淵看著休眠艙。“你睡的太久不清楚，這些年人類也沒閒著。”
林清雪臉上的笑收了回去，眼裡透著點忌憚。
“你們……”
“我們怎麼了？”龍淵站首身子。
“在你眼裡我們是舊人類，可在這，武器是我們的，裝置是我們的，規則也是我們的。
至於你，就是段錯誤的破程式碼，現在遊戲規則由人類來定。”
龍淵按下箱子裡的開關，十二個頭環全亮了，白光順著休眠艙外頭連成圈，把林清雪封在裡面。
龍淵聲音發冷。
“第一步，把你從她身體裡挖出來。”
林清雪肚子裡的聲音變尖了。
“你敢！”
精神衝擊往西周散，隊員們悶哼一聲，腦子發矇，眼睛看東西有些晃。
十二個頭環發出低音，白色指示燈變紅，又退回黃色，衝擊壓下去了，一個隊員鼻子流血，人站著沒倒。
龍淵原地站著沒退。“就這？”
“你的版本確實該更新了。”
“你們找死！”
八根銀針往外頂，林清雪在艙裡掙扎。
通訊頻道里傳出雜音，通訊兵扯著嗓子大喊。
“龍隊！水下聲吶發現目標！第一救援組己經接觸到陳陽，他還活著，他真的還活著！”
龍淵回頭，休眠艙裡林清雪不掙扎了，金色的眼睛盯著通訊器。
…
鑽探井另一邊。
救援平臺上絞盤轉著，電機外殼冒出白煙，牽引索升出水面。
伊蓮娜被拽上來，她轉身抓著安全繩，跟巴克一起把陳陽拉上平臺。
陳陽身子凍硬了，臉上沒血色，衣服上全是凝固的血。
“醫療組！”伊蓮娜跪在冰上喊著。
“快過來救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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