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把手機揣兜裡，朝青銅門走過去。
陳陽上前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
他往外看去。
“顧懷山的人還沒清理乾淨。”
秦天豪湊上來。
“陳先生放心，山莊外圍全封了，通訊裝置統一收繳。活的全捆死，屍體拖去後山填坑。”
陳陽打量著這個江南地頭蛇。
“你的人，靠得住？”
秦天豪乾嚥一口。
“今晚過後，秦家跟黑龍議會徹底撕破臉。我比誰都盼著顧懷山活著出去報信，他不把議會的怒火全引到您身上，秦家連個全屍都留不下。”
陳陽點頭。
這話很現實，秦天豪以前是黑龍議會的狗，現在鏈子全部都斷了，他得死咬舊主人才能抱住新大腿。
泥水坑裡，顧懷山被人按著，臉上全是泥，還在叫喚。
“陳陽！你以為你能守住這塊地？”
“你們兩個進去，就是給底下的東西送新鮮肉食！”
陳陽走過去，腳踩住顧懷山的肩膀，把人壓進爛泥裡。
“急什麼。留你一口氣，等我出來再算總賬。”
顧懷山喘著粗氣仰起帶血的臉，衝林清雪大笑。
“編號零七！你真以為你是被送去林家養大的？”
“你不過是北辰寄存的一件物品！林家那對夫妻拿了鉅款，簽了協議，他們根本就是……”
砰。
槍聲蓋過雨聲。
秦天豪扣動扳機，子彈打穿顧懷山另一條好腿。顧懷山慘叫出聲，痛的縮成一團。
秦天豪放下槍。
“顧老，話太多了，陳先生沒讓你開口，你最好把嘴縫上。”
陳陽轉過身。
“送去安全屋，每天打營養針，留著他的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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