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剛說完，通道深處震了一下。
砰！
第二聲更近，腳底的金屬板跟著晃動。
秦天豪在外圍喊道：“陳先生，底下的活物要撞出來了！”
陳陽背對外面說道：“把入口守住。”
“那你們……”
“守不住，我們所有人都得交代在這。”
秦天豪揮了揮手，手下端平槍口，拉動槍栓，封鎖通道口。
林清雪沒有動，只是看著陳陽的肩膀。
血水洇透半邊外套，順著手肘往下淌，滴在地上。
“陳陽。”
“快進去。”
“你這種失血量，跟裡面的東西硬耗，能撐多久？”
陳陽看了她一眼。
“撐到你爬出管道。”
林清雪把槍塞回陳陽手裡。
“那我不走。”
陳陽沉下臉。
“林清雪，現在不是犯軸的時候。”
“你也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裝沒事人。”
林清雪往前走了一步，貼近陳陽。
頂部的白熾燈碎裂，西周驟然暗了下來。
牆角僅剩的應急燈不斷閃爍，猩紅的光線映在兩人臉上。
陳陽沒有說話。
林清雪抬起手，壓住他流血的肩膀上方。
“這次我們一起走，誰也別替誰丟了命。”
兩秒後，陳陽抓住她的手腕，將她拉回身後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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