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你求我的樣子，比錢更迷人
陳陽走出快捷酒店的時候，天剛矇矇亮。
路面還是溼的，空氣裡一股雨水泡過柏油路的味道。街上沒什麼人，遠處環衛工的掃帚刷刷響著。
走到街角一家早餐鋪，掏口袋翻出最後的零錢，買了兩個包子一碗豆漿。坐在路邊塑膠凳上一口一口吃著，手機響了。
“陳陽。”
林清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，冷冰冰的。
陳陽咬了口包子：“嗯。”
“你說的幽蘭引，我查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對面沉默了兩秒。
“林家老宅的監控，昨晚七點十五到七點四十之間，二十五分鐘的記錄被人刪了。”
陳陽嚼著包子，沒有接她的話。
“那段時間我在二樓休息室，給我倒茶的是周瑤。”
“你那個秘書？”
“她跟了我四年。”
林清雪頓了一下。
“今天早上辭職了，走之前發了條朋友圈，說要出國。”
陳陽放下包子，拿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辭職是假的，跑路是真的。後面推她的人不想留活口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警惕。
“昨晚三十六針走了你一遍全身經脈，那些毒素怎麼擴散的，我比你自己清楚。”
陳陽拿勺子攪了攪豆漿。
“九幽合歡散的劑量是按體重配的，你體內那個量精確到克，能拿到你身體資料的人不多吧？”
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了。
陳陽聽得見翻紙的響動，翻了好幾頁，然後是一聲很短的吸氣。
“......我二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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