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浴袍下的傷疤
陳陽把那條簡訊看了兩遍。
沒有署名，沒有來電顯示。他用加密軟體反查號碼歸屬地，結果是空的，這個號段在公開運營商資料庫里根本查不到。
陳陽把簡訊截了圖，存進加密相簿，然後鎖屏。
外面的水聲停了。
過了兩分鐘，推拉門裡傳來林清雪的聲音：“出來了。”
陳陽應了一聲，起身把客廳燈開啟。
林清雪裹著白色浴袍走出來，頭髮溼漉漉的，拿毛巾按著髮尾。創可貼換了新的，被熱水蒸過之後臉頰泛著薄紅。
陳陽掃了她一眼：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輕鬆了一些。”林清雪坐到矮桌前，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，抬頭看他。
“你不是說要去公共池子嗎？”
“改主意了，用露天私湯就行。”
林清雪低頭擦頭髮：“隨便你。”
沒再看他。
陳陽從行李箱裡拿了換洗衣服，推開側門走進更衣區。
更衣區和露天溫泉之間隔著一道半透明的木屏風，磨砂玻璃嵌在竹木框架裡，透光但看不清細節。
門帶上，沒鎖。
這是習慣了，在任何封閉空間裡，陳陽都不鎖門。
襯衣一顆顆解開釦子，右手傷口碰到布料的時候抽了一下，咬著牙長褲踢掉，搭在木架上。
林清雪在客廳擦頭髮擦到一半，想起浴巾落在更衣室的架子上了。山莊配的加厚款，比手裡這塊薄毛巾好用得多。
起身往更衣室方向走了兩步。
推拉門沒關嚴，留了一道縫。
林清雪本來想喊一聲，讓陳陽把浴巾遞出來。
手剛碰到門框，透過那道縫和半透明的屏風，餘光掃到了一個輪廓。
陳陽背對著她，正把內襯從頭頂扒下來。
燈光從屏風上方斜切下來，打在那副脊背上。
林清雪的手僵住了。
下意識想別開臉，但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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