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買通了你的司機，準備在城東高架橋下坡彎道製造車禍。”
林清雪整個人繃緊了。
“執行人這個計劃的人叫趙斌，聯絡渠道走的是境外加密通訊。”
“U盤裡有錄音，有聊天截圖，有趙斌跟林正陽手下秘密會面的監控畫面。”
“還有那輛被動過手腳的備用車的底盤照片。”
林清雪的後背貼在鏡面上，此刻感覺後背都是涼的。
“你怎麼拿到的......”
“那不重要。”陳陽打斷她。
他低頭，鏡面裡，暖黃燈光下，她耳朵紅透了，眼底有水光，不是怕的那種，是太多東西攪在一起，撐不住了。
“重要的是，如果不是我，三天後你就是一個死人。”
林清雪沒出聲。
她不是不信，林正陽今晚在桌上輸得那麼徹底，以他的性格，不可能嚥下去這口氣。
但是，這些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弄出來的。需要時間，需要渠道，需要一張普通人根本碰不到的網。
陳陽到底是什麼人？
這是她第三次想問這個問題。
但這次她沒問出口。
因為答案已經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，他確實在保她的命。
陳陽鬆開了她的手腕。
林清雪的手臂垂下來，腕子上一圈紅痕。她沒揉，也沒動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住這。”
林清雪眨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那個司機我不確定乾不乾淨，你的安保團隊我也信不過。這個房子我檢查過，結構可以，窗戶和地下車庫的進出口需要加裝幾個東西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檢查的我的房子？”
陳陽沒接這句。
“你需要一個能貼身保護你的人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貼身的意思是二十四小時，包括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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