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罵我是廢物？冰山總裁當場打臉
林清雪一夜沒睡，U盤裡的東西反覆看了三遍。監控截圖。底盤照片。通話錄音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個結論。
林正陽要殺她。
凌晨四點從書房出來，下樓路過客房門口，門縫底下透著一條光。
腳步停了兩秒，又繼續往前走了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邁巴赫停進清遠大廈地庫。
林清雪換了一雙鞋，穿了一雙黑色平底，走路聲音比平時輕很多。
陳陽跟在後面進了電梯。
從地庫到三十二樓，全程沒說話。
總裁辦的門推開，林清雪坐下來處理昨晚積壓的郵件。陳陽在沙發上拿了本財經雜誌，翻得很慢，三分鐘沒翻過一頁。
十點出頭，秘書來敲門。
“林總，林娜小姐在外面，說想見您。”
林清雪的手在鍵盤上停了一拍。
“讓她等著。”
秘書出去了，陳陽從雜誌上方掃了一眼，沒出聲。
十分鐘後，秘書又進來了。
“林總，林小姐說......比較急，她在外面哭了。”
林清雪靠上椅背，兩根手指按著太陽穴。
“讓她進來吧。”
秘書剛轉身，陳陽從沙發上站起來了。
沒說話，走到林清雪桌邊，彎腰湊近她耳朵。
口型是讓先拖著她。
林清雪皺了下眉，沒來得及問。
陳陽已經繞到辦公桌側面，伸手按了桌板底部一個按鈕。
嗡——
總裁辦朝走廊那面的落地玻璃隔斷，百葉簾片緩緩轉動，從全透明變成半遮掩。
從外面看進來，只能看到林清雪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輪廓。
陳陽退到百葉窗的死角，貼著玻璃隔斷內側的牆邊，整個人被簾片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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