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娜搖頭。
“挪用合作保證金是什麼性質的事，前天孫紹恆怎麼被拖走的，你忘了？”
林娜的身體縮了一下。
咬著指甲半天沒說話，忽然冒出一句......
“都怪陳陽那個廢物。”
牆邊，陳陽的眉毛動了一下。
“要不是被他耽誤了三年，我至少能搞清楚這些事。”林娜聲音拔高了，也不壓著了。
“一個端茶倒水都端不明白的男人，把我這三年全浪費了。”
林清雪沒打斷她。
“我現在跟翰文在一起，好不容易有了新的開始。他家是做貿易的，雖然最近不順，但翰文對我是真的好。小姨，陳陽那種人你用他當助理我不管，但你別被他騙了......”
陳陽從牆邊站直了。
沒走出去，往林清雪那邊靠了半步。
林清雪餘光掃過去，陳陽就站在她辦公椅正後方，百葉窗的簾片影子一條一條打在他身上，明暗交替。
背上汗毛豎起來了。
陳陽離得太近。
他彎下腰，氣息擦著她的耳廓。
“她還能說多久？”
聲音輕得幾乎不存在。
林清雪的手攥住了扶手。
門那邊，林娜還在倒苦水。
“......我當年就不該答應這門婚事，他這三年在家裡什麼都不幹，我每天看著他就煩。”
陳陽直起身，繞到林清雪椅子前面蹲下來。
這個角度從百葉窗外面完全看不到，但林清雪只要稍微低頭，就能跟他四目相對。
林清雪低頭了。
陳陽衝她無聲地彎了下嘴角。
那種表情她沒在他臉上見過，說不上來是什麼。
“你......”唇語剛張開。
陳陽豎了根手指在唇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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