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，我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......我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。”
林清雪抿著唇，點了一下頭。
“翰文這個人是真的對我好，不像陳陽那個窩囊廢......”林娜握著手機，語氣又開始拐了。
“你知道嗎小姨，那三年他連一束花都沒給我買過。情人節的時候別人家老公包下整個餐廳，他帶我去樓下蘭州拉麵......”
陳陽呼吸沒變。
但他的手指在林清雪手腕內側輕輕蹭了一下。
林清雪的肩膀一顫。
“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訴苦，”林娜沒注意到小姨的異樣，低頭翻著手機。
“就是想讓你看清楚他是什麼人。你用他當助理，別被他那個表面糊弄了，骨子裡就是個......”
陳陽的手從林清雪手腕滑到了手背上。
五根手指，緩慢的，一根一根扣進她的指縫裡。
林清雪的呼吸卡住了。
她拚命保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，另一隻按在桌面上的手已經攥成了拳。
“骨子裡就是個吃軟飯的料，離了女人活不了。”
林娜抬起頭，看了林清雪一眼。“小姨你臉色怎麼不太好？”
“沒事，昨晚沒睡好。”
“那你注意休息。”林娜轉身往門口走，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對了小姨，那八百萬的事你再考慮考慮行嗎？翰文真的......”
“我說了，走正規渠道。”
林娜的臉僵了一瞬，但還是擠出一個笑。“行吧，那我走了。”
門關上的瞬間，林清雪一把甩開陳陽的手轉過身來。
眼底泛著紅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你......”
陳陽沒給她說完的機會。
往前壓了一步，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桌沿上，把林清雪堵在了辦公桌和自己之間。
林清雪後腰抵著桌邊，退無可退。兩個人之間不到一拳的距離，陳陽撥出的熱氣打在她額頭上。
“你在幹什麼......”
“聽你外甥女把我罵了三遍，你什麼感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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