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連環殺局
下午三點，林清雪取消了四點那個外部會議。
秘書把剩下的行程全清空，門一關，整層樓安靜下來。
“上午查的是明面上的位置。”陳陽拆開桌上的座機話筒，翻過來看了一眼。
“這種佈局，一般不會只放一個。”
話筒底部乾淨，他擰上蓋子，轉向沙發。
這次查得更深，沙發墊子掀開，手從彈簧架的縫隙裡一寸寸摸過去。
林清雪坐在椅子上，看著他蹲在地上，半條胳膊都探進了沙發底部。
三分鐘後，陳陽的手停了。
捏出來一個東西。
比上午那個更小，扁平的，灰黑色，貼在彈簧架和底板的夾層裡。
陳陽站起來，把那個貼片丟進桌上那杯早就涼透的咖啡裡。
林清雪沒說話。
她在這間辦公室裡開過多少次電話會議，簽過多少份檔案，跟法務對接殼公司調查進展時說的每一句話，全被人聽著。
“還有沒有？”
“電子裝置層面查完了，但如果對方用的是被動式收音，物理手段掃不出來，得用專業掃頻裝置。”
“你能搞到？”
“已經讓人送了，明天到。”
她沒問讓誰送。
問了也白問，關於陳陽背後到底連著什麼，她每多知道一點就多慌一分。
陳陽拿溼巾擦了擦手指上的灰，在沙發上坐下來。
“這兩個竊聽器裝的位置不一樣，一個在辦公桌正下方，一個在沙發底部。你想過沒有，為什麼不裝在同一個地方？”
林清雪沒接。
“一個收工作區域的聲音，一個收休息區域的，覆蓋範圍不重疊。”
陳陽扔掉溼巾，“不是為了聽你談生意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？”
“定位。”
林清雪擰了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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