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綠茶突襲查崗！
林清雪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醒過來的時候臉埋在一團布料裡，鼻子被壓得有點疼。
低頭一看，陳陽那件西裝外套被她整個人裹在懷裡，兩隻手抱得死緊，指頭都扣進了布料的褶皺裡。
真是太丟了人。
林清雪把外套從臉上扯下來，坐起來環顧了一圈。
椅子空了，靠背上有一道壓痕，是人長時間靠著留下來的。
床頭櫃上放著疊好的紗布和一顆布洛芬，旁邊壓了一張便籤條。字很醜，歪歪扭扭的：“頭疼就吃藥，我在樓下。”
林清雪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，把便籤條塞進床頭櫃抽屜裡。
猶豫了三秒，又把那件西裝外套疊好，也塞了進去。
抽屜關上了。
她坐在床沿發了會兒呆，抬手碰了碰太陽穴，貼了一小塊紗布，碘伏的味道還在。
下樓的時候聞到了油煙味。
陳陽在廚房裡煎蛋，右手纏著紗布，左手拿鏟子。翻面的時候油濺出來，他嘶了一聲，把手縮回去甩了兩下。
“你不會做飯就別做。”
“鍛鍊左手。”
“鍛煉出來的蛋我不敢吃。”
“那你自己來？”
林清雪看了他一眼，繞過操作檯把鏟子接過來。
陳陽讓到一邊靠著冰箱，纏著紗布的右手自然地垂著。紗布比昨晚換過了，白的，但靠近掌心的地方已經洇出一小塊暗紅。
“昨晚睡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
“幾點睡著的？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記得，十一點四十七。”
林清雪翻蛋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你一直沒走？”
“你讓我別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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