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滲出血來。
“你穿的，你戴的，你開的車，哪樣不是刷我的卡？”
周翰文彎腰一把扯住她脖子上那條假鑽石項鍊，用力一拽。
搭扣崩開，幾顆水晶珠子彈到地板上，骨碌碌滾到牆角。
接著，他抓住晚禮服的肩帶，往下一扯。
高定面料發出撕裂聲。
“這件衣服多少錢？六萬八！刷的我的卡！”
林娜雙手護著胸口，蜷縮在地上，頭髮散下來遮住半邊臉。
那條沾滿了汙漬的晚禮服被周翰文從她身上扒下來，團成一團扔在角落。
“掃把星！老子倒了八輩子黴才碰上你們林家的人！”
旁邊那個吊帶裙的女人從頭到尾沒出聲，縮在沙發角落看著這一幕，手裡的葡萄都忘了放下。
周翰文衝到櫃子前，拉開抽屜，把現金。護照全塞進一個運動包裡。
“我走了，周家的事我管不了了。副卡今天就停，你名下所有跟我沾邊的東西，律師會一樣一樣收回來。”
他拎著包走到門口，回頭瞥了一眼縮在地上的林娜。
“以後別說認識我。”
門被甩上了。
林娜趴在滿是碎玻璃的地上，肩膀劇烈起伏。
晚禮服被撕掉之後，她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打底。
兩分鐘後，包間的門又被推開。
是會所的保安。
兩個穿黑色polo衫的壯漢站在門口。
“林小姐，周先生吩咐過了，您的副卡許可權已經取消。這間包間今天的消費一共三萬七千四。”
“請您結賬。”
林娜抬起頭，臉上的妝花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......我現在沒有現金......”
“那請您跟我們去前臺處理。”
五分鐘後，翡翠灣會所的電子大門開啟。
兩個保安一左一右，把林娜推出了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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