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虧八億大爆倉，渣男撕破綠茶偽裝
陳陽沒有掙開那隻手。
林清雪揪著他的夾克領子，兩個人捱得很近。
“先吃完包子再說。”
陳陽把包子紙袋推到她面前。
“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林清雪盯著他看了三秒鐘，沒再追問。
她咬了一口包子。
林娜是光著一隻腳跑出林氏大廈的。
電梯裡的監控拍得清清楚楚。
一隻腳穿著沾了汙漬的高跟鞋，另一隻腳光著，絲襪在大理石地面上蹭出了好幾個洞。
高定晚禮服的下襬拖在地上，沾著灰和水漬。
脖子上那條鑽石項鍊還在。
陳陽說的對，是假的。施華洛世奇的水晶，周翰文副卡上刷的，到手價不到兩萬塊。
林娜從大廈側門鑽出去的時候，差點撞上一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
那是她自己叫來的。
本來是拍林清雪“黯然退場”的。
現在，鏡頭卻對準了她。
林娜用手擋著臉，跌跌撞撞地鑽進路邊一輛計程車。
“去......去翡翠灣會所。”
她在後座上喘了好一會兒，才從包裡摸出手機。
打了三遍周翰文的電話都沒人接。
第四遍的時候終於通了，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女人的笑聲。
“翰文！我出事了！林氏那邊翻盤了，我二叔被帶走了，你快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？大聲點，聽不清......”
電話又斷了。
林娜攥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二十五分鐘後，計程車停在翡翠灣私人會所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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