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漫不經心的越洋電話
大雨砸在陽臺的地磚上，水花濺到了陳陽的皮鞋面上。
陳陽沒有退回屋裡。
陳陽的手指在紅色的按鍵上按下一串十一位數的號碼，聽筒裡傳出兩秒鐘的電流盲音。
隨後，電話接通了。
紐約，曼哈頓下城。
一棟黑色的摩天大樓頂層，時間是當地時間的凌晨三點。
十幾個穿著西裝的白人坐在紅木會議桌前，投影螢幕上顯示著林氏集團下午A股的盤面預測資料。
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。
老羅特斯，華爾街三大財閥之一。黑巖資本算是老人手裡控制的幾百個游資殼公司裡的一個小角色。
會議室裡很安靜，老羅特斯翻閱著檔案。
突然，老羅特斯面前那個純金抽屜裡，傳出了一陣蜂鳴聲。
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
這是一種高頻警報。
十幾個高管抬起頭看向主位。
老羅特斯的手抖了一下，手裡的檔案滑到了地上。
老羅特斯猛的站了起來，身後的實木座椅被撞翻在地。老人雙手發著抖在口袋裡找鑰匙。
開啟抽屜。
裡面放著一部和陳陽手裡一模一樣的衛星電話。
老羅特斯嚥了一口唾沫，抓起電話。老羅特斯把聽筒緊緊貼在耳邊。
“說話。”老羅特斯的聲音不大，會議室裡的人都聽出了老人嗓子裡的顫音。
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砂輪摩擦的聲音。
接著是吐出煙霧的呼氣聲。
“羅特斯。”
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。用的是純正的美式英語。
老羅特斯的膝蓋軟了一下，單膝跪在紅毯上。老人一手撐著會議桌的邊緣，沒讓自己完全趴下。
“King......是您......”老羅特斯立刻轉換了稱呼，語速很快。
會議室裡的十幾個高管都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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