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西在你腳裡，不在外頭。只要你人好好的，它就廢不了，他們就不敢動你。這是你的護身符，反過來會護著你。”
林清雪悶在他懷裡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。
“能取出來嗎。”
“能。”陳陽說。
“但不能隨便找個醫生，動這個得找穩當的人和地方。取了之後護身符沒了，他們反倒敢首接動你。這事得等我把外頭那幫人料理乾淨再說。”
林清雪抬起頭，眼圈發紅，眼神卻沒躲閃。
“那枚硬幣。”她開口。
“是這東西的另一半，對不對。你早上看它的表情，跟看我腳一樣。”
陳陽沒否認。
“硬幣上有碼。”他說。
“你腳裡這個多半也是。兩樣湊齊，能開啟點什麼，具體是什麼我還沒弄明白。”
“所以你和我一人拿著半把鑰匙？”林清雪聲音輕下來，
“是的。”
她扯了下嘴角。
“那我們倆，誰都離不開誰了。”林清雪靠著陳陽。
陳陽看著她。
到了這種時候，她還能想出這麼個說法。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林清雪說。
她停頓一下，語氣鬆弛下來：“現在不一樣了，有你在，我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說著，她又把腳伸了出來，重新擱回茶几上。
“你接著看吧。”她揚起下巴。
“反正是你的另一半鑰匙，你比我還上心。”
陳陽被她噎得沒脾氣。
他重新握住林清雪的腳踝，這回她沒縮。
陽光照進來，落在那道環形疤上。
陳陽的指腹貼著皮下的硬物，慢慢順著它的弧度走。
摸了一圈，他搞清了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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