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是溫的。
林清雪還在裡面多加了一勺蜂蜜。
陳陽坐在餐桌邊，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。
“看什麼。”林清雪端著杯子走過來。
“我臉上有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陳陽低頭喝牛奶。
吃過飯，林清雪說公司今天沒急事，想在家歇一天。
陳陽由著她。
她窩在客廳沙發上看平板，雙腳習慣性地搭在茶几上。
左腳腳踝那道疤正好迎著光。
陳陽走過去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腳還疼嗎？前兩天扭那下。”
“早好了。”林清雪頭都沒抬。
陳陽伸手握住她的左腳踝。
林清雪停了一下，沒躲開。
這段時間她己經習慣了他有事沒事按兩下，每次做噩夢，陳陽都會隔著被子護著這隻腳。
陳陽的大拇指順著那道環形疤慢慢往下滑。
疤痕有點凹，繞著腳踝整整一圈，呈現淺褐色。
指腹發力壓了下去。
皮底下有一點硬。
踝骨根本不在這個位置。
是個細長的硬物。
埋得很深，順著踝骨的弧度生生繞了大半圈。
十五年長下來，皮肉早把東西裹嚴實了，不刻意去摸根本發現不了。
陳陽手上停了。
“怎麼了。”林清雪放下平板看著他。
“沒事。”陳陽鬆開手。
“看你這疤，想起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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