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陽捏住牛皮紙信封底端，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摺疊桌上。
噹啷。
一枚舊硬幣滾了出來。
硬幣邊緣帶有齒紋。
旁邊還掉出一張老照片，以及一張疊了好幾次的紙條。
照片正面拍的是一個小女孩的腳踝。
傷口剛縫完針，紗布還沒蓋上，針腳拍得很清楚。
林清雪看了一眼，就偏過了頭。
陳陽把照片翻過來。
背面用藍色圓珠筆寫著一行字：“2009年3月17日，公海，東經117度。”
日期和座標都對得上。
陳陽放下照片，拆開那張紙條。
紙上寫著外文，是曼谷一個倉庫的門牌號，後面跟著六個數字。
“這六個數字是什麼意思？”陳陽看向周睿。
“不知道。”周睿搖了搖頭。
“我媽也不知道，她說我爸只交代了一件事，讓我有朝一日找到那個女孩把東西交出去，別的什麼都沒講。”
陳陽把紙條疊起來塞進口袋。
“那你聯絡漁夫幹什麼？”
周睿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回答問題。”陳陽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媽上個月走之後，我一個人在悉尼扛不住。紅酒生意賠了個底朝天，欠了一大筆錢。”周睿雙手搓著褲腿。
“有人主動找上我，說知道我爸的事，只要我幫忙找到那個女孩，可以給我一百萬美元。”
“那個人就是漁夫？”陳陽說。
“我不認識什麼漁夫，那就是一封加密郵件，對方沒露身份。”
“你回信息沒有。”
“回了三次。”周睿聲音低啞。
“第一次問我知不知道女孩在哪兒，第二次讓我回國查，第三次給了我一個江城的地址。”
陳陽一巴掌拍在照片上，聲音在房間裡發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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