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這不是商量。”
周睿張了張嘴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陳陽側身給林清雪讓出過道。
“走吧。”
林清雪往外走。
經過周睿身邊時，她停下腳步。
“你爸寫的道歉信，我收到了。”
周睿抬起頭。
說完她沒再停留，高跟鞋踩著水泥臺階下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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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陽發動邁巴赫，把車倒出巷子。
林清雪靠在副駕駛座上，單手搭著左腳踝。
“你要去曼谷那個倉庫？”
“必須得去一趟。”
“準備什麼時候動身？”
“先找人探探路，看看倉庫還在不在，有沒有被別人翻過，把底細摸清楚再說。”
林清雪沒有再問，轉頭看著窗外的街景。
“陳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周明遠當年也給那個東歐女孩做了手術，就是上次趙平查到的那個。”
陳陽手扶方向盤，沒有反駁。
“如果那個女孩身上，也埋了一半鑰匙……”
“那需要開的就不止一把鎖。”陳陽接上她的話。
“曼谷倉庫裡藏的東西，可能要湊齊你們身上的零件才能弄出來。”
林清雪把手從腳踝上收回來。
“所以漁夫盯著的，不光是我。”
“你是一個，那個東歐女孩是一個。不能排除還有第三把備用鑰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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