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江城主幹道。
越野車引擎聲很大，輪胎壓過積水濺起水浪。
陳陽坐在副駕駛，把三個裝滿的彈匣塞進戰術背心。他單手拉動步槍槍栓，車裡響起金屬摩擦的動靜。
伊蓮娜坐在後排，低頭往兩把微衝裡壓穿甲彈。她吐掉口香糖，扯了根戰術帶把滿頭金髮紮在腦後。
林清雪雙手抓著方向盤，手背鼓起青筋。她盯著擋風玻璃，沒說話。
“怕嗎？”陳陽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怕這老王八蛋死得太痛快。”林清雪踩著油門到底。
距離午夜十二點，還剩十一分鐘。
林氏大廈底樓廣場很亮，十二個穿黑雨衣的安保持槍站崗，西輛重型防爆車擋在臺階前，堵住了入口。
對講機裡傳來趙平很快的語速：“老大，街區監控我全黑了，老安德森從外頭調了八十多個人，全在大樓裡，等著你們呢！”
“閉麥，五分鐘後接管電梯系統。”陳陽掐斷通訊。
越野車沒減速。
林清雪踩死油門，車子首接衝上廣場臺階。車頭撞開兩根水泥石墩，朝著正門的防爆玻璃門撞過去。
外面的安保舉起霰彈槍開火。
子彈打在越野車防彈玻璃上，砸出很多白色的裂紋。
“低頭！”陳陽喊了一聲。
越野車撞碎了防爆大門，碎玻璃掉了一地。車子往裡衝了十幾米，撞翻了接待大堂的電子導視牌才停下。
安全氣囊彈了出來，陳陽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翻出車外。
他站起來端著步槍開火，三發點射，打中了左邊三個槍手的脖子。
血濺在大理石牆上。
伊蓮娜跟著踢碎後車窗爬出來，兩把衝鋒槍換著打，把二樓夾層想露頭的人壓了回去，彈殼掉了一地。
陳陽踩著接待臺跳起，單手抓著二樓迴廊邊緣翻了上去。
剛露頭，兩個安東集團的僱傭兵拿著軍刀衝過來。
陳陽側身躲過刀，左手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往下折。
骨頭斷了。陳陽搶下刀，反手捅進另一人的胸口。他拔出刀順勢劃開斷腕傭兵的脖子。
大堂裡的槍聲停了。一樓大廳躺著十幾具屍體，地上全是血。
“跟上。”陳陽換了個彈匣，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。
林清雪拔出手槍，踩著碎玻璃和血水跟在陳陽後邊。伊蓮娜端槍走在最後邊斷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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