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在受傷壯漢的膝蓋上跳了起來。在那兩人靠過來的時候，陳陽兩手抓著鋼針扎進他們後脖頸的骨縫裡。
這兩人首挺挺倒在地上。
剩下那個破肚子的壯漢轉過身繼續撲過來。
陳陽把短刀扔了出去。
刀扎進壯漢的左眼，人砸在地上。樓道里的血腥味很大。
“就這點強度？”陳陽踩著屍體拔出刀，在死人褲腿上擦掉血。
盡頭那道防爆門的警報燈亮著紅光。
陳陽拿出兩塊C4炸藥貼在門軸邊上，接好引線。
“後退。”他擺了擺手。
等三人退到樓梯死角，陳陽按了起爆器。
炸藥把防爆門和半邊牆炸開了，走廊裡的風吹進來散了點菸。
整個樓層都被打通了，頂上的燈很亮。屋子中央擺著一臺大號金屬離心機和一個透明玻璃休眠艙。
林娜泡在綠色的營養液裡沒穿衣服，身上插著軟管。
血順著管子抽出來，流進下頭亮著藍光的終端伺服器裡。
伺服器主屏上的進度條跳著字：百分之九十五。
林德彰穿著暗紅色唐裝坐在輪椅上，他轉過輪椅看了看陳陽三人。
老安德森搖著紅酒杯站在邊上。外圍站著六個端槍的保鏢盯著門邊。
“你們比我預計的慢了兩分鐘。”林德彰雙手交叉搭在腿上說。
林清雪拿著槍走上前，盯著對方。
“為什麼？”她開口問道。
林德彰沒看她，抬起手指了指玻璃艙裡的林娜。
“北辰的核心不是沉在公海的檔案，那些檔案是用來騙投資人的。”
林德彰低頭咳了一聲，“十五年前第一代基因藥劑有排異反應。我們抓了些孤兒做實驗，最後發現只有你們兩個的抗體能包容第一代母本。”
他指了指林清雪的腳踝。
“你腳踝裡的金屬片記錄著基因序列圖譜，林娜的心臟是天然血清培養皿。”
林德彰看向陳陽。
“我花了十五年在這大廈頂樓弄出這臺終端，只要抽乾林娜的血清，配上你手裡的序列圖譜鑰匙。”
林德彰接著說，“事情就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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