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一聲沉悶的撞擊聲,猛地從他頭頂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傳來!力度之大,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落下!
週末渾身一僵,猛地睜大眼睛看向天花板。樓上不是沒人住嗎?他記得論壇帖子裡好像提過,這棟樓入住率很低,尤其是頂樓。
“咚!咚!”
又是連續兩聲,更加急促,更加用力!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上面暴躁地跺腳,或者……在用頭撞地板?
沒等他反應過來,那指甲刮撓木板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不再是細微的嘶啦聲,而是變得清晰、尖銳,並且……近在咫尺!就像是在……
他猛地扭頭,看向臥室房門。
聲音,就是從那扇單薄的、刷著劣質暗紅色油漆的木門後面傳來的!
嘶啦——咔……嘶啦——
一下,又一下,堅持不懈,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執拗。彷彿門外正站著什麼東西,用它長長的手指甲,一遍遍地、耐心地颳著門板。
週末感覺自己的背脊竄上一股寒意,汗毛倒豎。他死死盯著那扇門,手悄悄摸向放在枕邊的手機,螢幕解鎖,微弱的光亮起,卻絲毫無法驅散心中的寒意。
刮撓聲持續著,時而急促,時而緩慢,夾雜著一種細微的、像是野獸壓抑的低喘聲,透過門縫隱隱傳來。
他想起論壇那個帖子,除了價格和位置,下面似乎還有幾條被迅速淹沒的、語焉不詳的回覆。
“那房子……晚上有點吵。”
“上一個租客好像沒住滿一週就搬走了……”
“聽說……”
聽說什麼?帖子後面沒了下文。
就在這時,刮撓聲戛然而止。
那低喘聲也消失了。
一切重新歸於死寂,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的聲音。
週末維持著僵硬的姿勢,一動不動,眼睛死死盯著門縫下方那片黑暗。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門外再也沒有任何動靜。
就在他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絲,以為那東西己經離開時——
“叩。”
一聲極其輕微的、彷彿就在他耳邊的敲擊聲響起。
不是門板。
是……窗戶。
臥室那扇鏽死的、佈滿汙垢的窗戶玻璃外,緊貼著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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