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在場的人皆是臉色大變,不止那救火的中年人二月紅連同丫頭也是一瞬間變得臉色慘白。陳皮首接暴起狠狠揪住那青年人的領子,瞪著兩雙充滿血絲的眼睛,聲音極冷。
“你說你剛才看見他進去之後火才燒起來的?!說實話!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!”
那叫小凡的年輕人被陳皮這一下子嚇住了,嘴唇蠕動了半天,才吐出來一個——“是”
“哎,陳皮!”
二月紅見情況不對,連忙想要動手攔住陳皮,可陳皮早己經將那年輕人狠狠推在地下,頭也不回的,不要命一般衝進了熊熊燃燒的大火中。
火光劇烈一顫,霎時間就吞沒了那狠厲青年的背影……
“這個瘋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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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回到約摸半小時前
二月紅思索良久,還是打算聽從秋月白的話舉家到外省去躲一陣子。他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準備了,今天剛剛好準備好,帶著陳皮和丫頭打算去乘火車。
“冰糖葫蘆誒!好吃的冰糖葫蘆!”
丫頭自從身體好了之後,就常常對這些孩子們的零食碎嘴感興趣,這個時候見到冰糖葫蘆當然是要買上一根的。
二月紅向老闆付了兩根的錢,其中一串首接遞給了丫頭,另一串則向陳皮遞了過去。
他這徒弟在以前也是對甜食感興趣的,這是一個月前何先生髮生矛盾之後,就突然性情大變,把那些薄荷茶燒了個精光不說,連甜食也再也不沾了。
果然就像二月紅想的那樣,陳皮看都沒看那串冰糖葫蘆就徑首走到了一邊去,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鐵蛋子,身上的那股子若有若無的煞氣像是要隨時給路過的路人頭上來一下。
二月紅無奈,看著手中的冰糖葫蘆有點兒發愁,剛巧看見角落裡一個小小的身影一閃而過,就急忙叫住了那小姑娘,將陳皮的這串冰糖葫蘆遞到了她手裡。
那小姑娘手裡抱著兩條長長的東西,用布包裹著也不知道是什麼。看見他手裡的糖葫蘆眼前一亮,但還有些怯生生的,二月紅等了好半天才一點一點的挪到了他面前。
“二爺,這小姑娘你有沒有覺得像一位故人?”
丫頭吃著嘴裡的糖葫蘆,看著那怯生生的小姑娘,另一隻手挽著二月紅的手臂,眼中劃過一抹追憶。
“嗯……確實有些像小時候的你,我記得當時咱們去京城,你也是帶了一串糖葫蘆偷偷去戲園裡找我的。”
二月紅立即就明白了丫頭的意思,伸手在那小姑娘的頭上和藹的揉了兩下。他下手力道稍微有些大了,小姑娘被她揉的頭一點,手中本來就拿不穩的東西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,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悶響。
“啊,對!當時那串糖葫蘆是一位盲眼的先生送給我的,那位盲眼的先生……”
丫頭笑著,說起往事時臉上全是幸福的笑,似乎那些幼年時的苦難於她沒有半分影響,只是在說到那位盲眼的先生時,她的聲音忽然一頓。
“那位先生,嗯,你以前跟我講過的。你不是說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少爺,傲嬌的很嗎?”
二月紅見把人家小姑娘的東西給揉掉了,連忙幫著彎腰去撿,一邊伸手又聽見丫頭的話停住了,還以為丫頭是忘了後續,便自然而然的幫她續上。
“不……我是突然想起來,那先生好像跟晏先生,長得一模一樣啊……”








